“主人這么折騰就是不想著讓我們摻和宋夏之間的戰(zhàn)事吧?”
巫行云打發(fā)走了李逍之后,看著李逍給寫的邀請蕭峰和李秉常參加自己在靈鷲宮的婚禮的邀請函,心里美滋滋的,又在這里手書了幾封開始寄到函谷關(guān)準備讓函谷八友和蘇星河也來幫忙撐場面,完全是沒有在意余婆忽然出現(xiàn)。
“哎呀,這都是小事情了,你趕緊找兩個小丫頭,把這些書信送出去,要是婚禮當天這些人因為你們送慢了來不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說著巫行云就是吹了吹手上剛剛寫好的書信,書信是給蘇星河的,按照巫行云一貫囂張跋扈的性格怕寫的很是不客氣,余婆作為巫行云的得力屬下也是知道巫行云的個性索性先看了起來。
但見書信雖然寫的客氣,但是信中動不動就是不論輩序只論同門之誼的廢話,余婆也是忍不住偷看了巫行云一眼,巫行云只能尷尬的撓了撓頭,生在北宋這種文風鼎盛,風氣保守的時代,就算是修仙避世的逍遙派也是不得不重視一下世俗禮法,巫行云和李逍的婚禮確實有些于禮法不合。
巫行云之前也是顧忌到這些,所以才不想著婚禮而想著和李逍一起曳尾于涂,過著不清不楚,沒羞沒臊的小日子。
“信倒是寫的挺客氣,不像是你能寫出來的呀~”
“你也敢笑我,真是沒大沒小的,哼,我生氣了~”
眼看著眾人都是遠離了,余婆也是露出了在巫行云面前的私密的一面,兩人也是有些沒大沒小起來,看著巫行云又是假裝生氣的樣子,余婆倒是比李逍還熟練的哄了起來:
“好,都是我的錯,小云你別生氣了~”
“你休想哄好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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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廟之外的山谷當中,余婆抱著巫行云好一頓哄著,巫行云才是滿意的臉色稍緩,嘴上卻還是不饒人:
“哼,一天天就知道扮老太婆,裝深沉,累不累?。俊?/p>
“你這么不靠譜,我要是再不表現(xiàn)的穩(wěn)重一些,靈鷲宮怕是早散了吧?你看現(xiàn)在靈鷲宮多少人存著想走的心思?”
面對的巫行云的調(diào)侃,余婆卻是非常正經(jīng)的冷著臉,非常正經(jīng)的回復道。剛剛和巫行云嬉鬧,臉上的妝有些花了,有些露出了余婆因為駐顏有術(shù)其實是相當年輕的臉。
“走就走吧,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只要她們出去之后不出賣姐妹,我也不在乎這些,再說了,我這不是給你找了一個新主人了嗎?還是個少年郎,很好哄的少年郎~”
巫行云卻是沒心沒肺的和余婆半開玩笑的說道。
余婆聞言卻是沉默了片刻,有些遲疑的問道:“小云,不,姥姥,靈鷲宮當年是你我親手組起來的,你是真的要解散了它嗎?”
“是啊,當初還是為了給師父他老人家搜集天下的名貴藥材,現(xiàn)在師父他老人家都作古了快三十年了,按說靈鷲宮早就該散了,只是~”
“一旦靈鷲宮散了這么多姐妹流入江湖,怕是會引起不少腥風血雨,到時候這些人會做些什么,又會不會出賣了其他的姐妹,甚至出賣了天山的姐妹們,我們可是管不住的~”
“現(xiàn)在你一個人不也是管不住的嗎?這幫小丫頭背著你干了多少荒唐事,你能知道?”
“那也不該完全的放任不管吧?而且,你不是已經(jīng)恢復了嗎?只要你這邊也能幫我管起來,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