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的比劍李逍輸了,只不過現(xiàn)在丁敏的狀態(tài)也是有點出乎意料,至少是出乎了丁敏本人的意料:丁敏完全打落了李逍的劍,一劍直接抵到了李逍的喉嚨,眼睛死死的盯著李逍,身上不僅被淋濕了,衣服上也是多出了不少的豁口。
原本的丁敏看見了李逍的最后一招時,非常正常的將這種劍法理解為了炫技,在比試的過程中使用炫技本就是一個禁忌,更何況李逍還是在比試中處于劣勢,無論是劍法還是內(nèi)力都是劣勢。這種情況下看見李逍的那一招,碧水東流到此回,丁敏基本上就是認(rèn)為李逍已經(jīng)是自暴自棄了,自然就是不躲不避的硬剛了這一招。
但是丁敏顯然是小瞧了清水和落葉之下夾雜的長風(fēng)幾萬里的劍氣,一個硬剛之下身形險些不穩(wěn),這時周邊的落葉和清水也開始瘋狂的刮扯著自己的衣服,扯開了不少衣角的同時也給自己的身子造成了一些外人難以察覺的暗傷。
不過強(qiáng)勢的一方即使有些大意終究還是強(qiáng)勢的一方,丁敏見狀直接加快了劍速無視李逍對她的傷害,李逍猝不及防之間就變成了這樣一個結(jié)果。
作為失敗者的李逍尷尬的不行,丁敏未免靠的太近了,兩人之間就是橫亙著丁敏的長劍,李逍已經(jīng)能清楚的聞見丁敏身上的香水味混雜著剛剛李逍澆上去的清水的氣息,看清丁敏面紗下的臉,甚至能夠清楚的透過面紗看見丁敏臉上的妝容甚至都沒有因為過水的緣故花了。
李逍感覺這個時間過去了好久,久到李逍要不是因為冷靜下來通過易筋經(jīng)的加持聽見了對面的呼吸和心跳都差點以為對面是一副雕塑。
“我輸了~”
最終是更緊張的李逍先開口了,開口的同時李逍下意識的想要都開丁敏的劍鋒,卻被丁敏一個劍花削去了一絲鬢角之后,又是反手抵在了一面墻上,也不知是不是李逍的幻覺,這一次丁敏似乎離得更近了,這就讓原本就沒什么和女人打交道的經(jīng)驗的李逍更加的焦躁不安起來。
“姑娘~”
緊張的李逍還在醞釀著說些什么讓對面冷靜一下放過自己,這時對面卻是冷冷開口打斷了:“小子,你不是狂妄到看不起逍遙派嘛?”
說著又是將劍抵近了李逍幾分,幾乎是要貼在了李逍的臉上,李逍在心理壓力倍增的同時也是不自覺狂咽口水:“卻是在下不知天高地厚,過于年少輕狂了~”
“只是年少輕狂~”
丁敏直勾勾的盯著李逍似乎是要將他看穿一般,看著對面越來越近,近到不需要易筋經(jīng)加持李逍都是能感受到對面的呼吸,而對面又是一個美人,李逍心中幾乎要開罵了:拿著個考驗我這個“正人君子”,真的是太殘暴了。
“丁姑娘,以武會友就點到為止吧,這位閩生小師父畢竟是我的客人~”
來人正是山莊的主人蘇星河,聽到這話李逍如蒙大赦,再這樣下去李逍萬一控制不住自己做了出格的事情,李逍可不敢想自己的下場是什么樣,畢竟小命捏在別人手里,人家來個釣魚執(zhí)法,到時候自己真的是死的不怨了。
但是,對面的丁敏卻還像不死心一般盯著李逍,忽然又是靠近了一分,好在兩人的臉錯開了,否則李逍都要感覺自己被壁咚了,但是這熱氣哈在自己左臉上,不會是故意的吧。
最終,丁敏還是放過了已經(jīng)快瘋了的李逍,離開時還對著李逍似乎是嘲弄般的微微一笑,轉(zhuǎn)身就是很冷漠的對著蘇星河一拜:
“師兄,打攪了您,敏敏先在這里給您賠個罪了~”
剛剛還有些不敢看丁敏的李逍聽到這話直接瞪大了眼睛,震驚的看著一臉傲嬌并不想接丁敏這一茬兒的蘇星河,以及丁敏因為剛剛被李逍潑了一身的水而顯得的相當(dāng)?shù)牧岘囉兄碌纳聿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