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小丫頭,我好不容易救你出來了,你還打人~”
李逍放下童姥剛準(zhǔn)備休息一會兒,就是挨了一下多少有些惱火,但是話說到了一半就被童姥身上沖的不行氣味給折磨到不行。
“就打你,你個笨蛋~”
童姥還在這里不停地捶打著李逍,現(xiàn)在的童姥基本上被李秋水封住了所有的武功,所以打起人來并沒有什么力氣,任誰來都是覺得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能對李逍造成沖擊的也就是這氣味了。
“你能不能先洗洗,你身上這個味道~”
受到了童姥的化學(xué)攻擊的李逍實在是忍不了了,捏著鼻子對著還在這里瘋狂輸出的童姥的開口道。這一開口就是被還在氣頭上的童姥給懟了回去:
“熏死你這個大混蛋,誰讓你把我搞到這么遠(yuǎn)的,我就是想洗拿頭洗啊~”
“昨天走的時候你不說,現(xiàn)在到了這里挑三揀四的~”
李逍也是怒了,憋著一口氣直接制服住了童姥,童姥倒是完全的不懼,立馬就是一個暴論雷的李逍不要不要的。
“昨天你這個笨蛋總是繞路,繞到最后人家睡著了嘛,真是的誰讓你不認(rèn)路的~”
李逍還沒有從這個震驚中清醒過來,童姥就已經(jīng)是掙脫了李逍的雙手,一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一邊對著李逍沒好氣的開口道:“還有你也真是的太陽剛出來就把我吵醒了,一醒來就給了我這么一個大好消息,我能不生氣嗎?”
這個丫頭,真的是得心大成什么樣子,昨天鉆在布袋子里面就是睡著了呀?李逍一下子就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同時開始仔細(xì)的打量起了對方。
現(xiàn)在童姥雖然一身臟的不行,還沾了一些血污,但是還是能看出來原本是一副宋地的少女的打扮,由于應(yīng)該是被用過刑,身上的衣服有些破敗,在這高山之上凍得有些瑟瑟發(fā)抖,臉上手上都有一些凍得發(fā)紅的跡象,現(xiàn)在又開始扒拉起了本來就是用來裝著她的那個破布袋子,怎么看都是一副小女生模樣,倒是和她看上去的年紀(jì)很是相符。
但是問題就是,無論是原著中還是李逍在這個世界上遇見的靈鷲宮的女子,基本上就沒有這樣的小女孩,李逍開始越發(fā)的懷疑起了童姥的身份,童姥也是滿臉狐疑的盯著李逍。
“你是靈鷲宮的?”
終究是李逍先問出口了,童姥滿是天真的眼睛盯著李逍看了一眼,最終是緩緩的點了點頭。
“那你是做什么的?”
眼見童姥還算配合,李逍又一次問了出來,這一次童姥卻是避開了李逍的目光,反而是問起了李逍:“你為什么不說一說你是哪里的?憑啥都是你問我?”
“逍遙派——李逍”
李逍也是沒打算隱瞞自己的身份,畢竟在他看來最壞的結(jié)果就是對面是童姥,依照原著中童姥的怪誕的性格,自己這種事兒多的人大概率入不了對方的眼,大不了就是雙方相互演著唄,李逍感覺自己并不像原著中的虛竹一般需要童姥的幫助才能天下無敵,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可以和鳩摩智扳一扳手腕了,再多的其實就是臨敵經(jīng)驗了,這個童姥也是幫不了自己的。
童姥從昨天開始基本上已經(jīng)是確認(rèn)了李逍的身份,雖然沒法精確到是誰,但是師出逍遙派還是沒跑了的,畢竟只聽說少林寺給外門弟子武功秘籍的,自己的逍遙派基本上不外傳啥武功。也就是因為確信了對方是逍遙派的人,昨日的童姥才是睡的安穩(wěn):笑話我逍遙派收的徒弟,就算再不咋的,也不至于收一個把我這樣一個沒啥武功,一身臭臭的小姑娘給咋樣了吧?
也就是為了避免破了武功外傳的這個規(guī)矩,自己的靈鷲宮中的女子都被童姥定義成了自己的婢女,這個是時代奴婢算是家里的,呃,只能算半個人,所以教自己的婢女武功算不上壞了規(guī)矩。
剛剛清醒了之后,童姥更是看見了李逍手上的掌門指環(huán),雖然說逍遙派基本上沒啥人,掌門指環(huán)一般還是不外傳的,最后聽到了李逍這個名字,童姥稍加思索就是想起了前些日子的匯報,少林的弟子閩生就是李逍,殺了丁春秋的眾多弟子,最后拿到了無崖子的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