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氏兄弟領著丐幫的眾人在堂內(nèi)入座,這薛慕華卻對丐幫的行為仍然充滿了懷疑,又開始對著丐幫眾人準備窮追不舍,就在這樣一個節(jié)骨眼上,少林的眾人登場了。
玄難、玄痛這樣的高僧來了,這堂內(nèi)的小魚小蝦們自然是要站起來紛紛行禮,玄難也不托大立馬領著一眾的少林弟子對著眾人開始一一回禮。
最終目光來到了堂中的最深處,李逍看見一個頭發(fā)半白的瘦削小老頭起身對著玄難簡單的作揖。玄難隨即開口道:“白長老,真是好久不見!”
“玄難大師,那日竹林一別,我也是對大師很想念啊?!甭勓园资犁R也是面露懷念之色,是啊,上次見到玄難還是為了處理丐幫弟子襲殺少林弟子一事,那時候的丐幫確實是令白世鏡懷念。
見白世鏡這般,一旁的宋奚陳吳四大長老也是紛紛起身對著玄難、玄痛互道寒暄,尤其是玄痛,丐幫這些年沒少和少林合作對付西夏,這玄痛自然是和四大長老有過不少的合作。
緊接著是丐幫的傳功長老呂章,他是一個典型北方大漢,頭發(fā)散落在肩上看著就給李逍一股狂狷不羈的感覺。呂章此人確實一向自視甚高,在這里對著玄難的行禮上就給了李逍此人很倨傲的感覺。
此前丐幫的長老,哪怕是和呂章一樣級別的白世鏡對待玄難也是十分恭敬,起身行的是平揖。在天龍一書中一直給人以孤傲的感覺的陳孤雁,面對玄難、玄痛也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禮,只不過是沒有其他人那般親昵,給李逍一種疏遠但不失禮節(jié)的感覺。
但是這個呂章,等到玄難到了他的身前,已經(jīng)是彎下了腰準備行禮時,才默默的起身對著玄難做了一個天揖。李逍跟在玄難身后險些嗤笑出聲,這般狂傲的姿態(tài),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什么不世出的高人呢,真的是能裝。就憑這一番行禮的姿態(tài),李逍立馬對這個呂章好感全無。
不過李逍忘了,丐幫的主事現(xiàn)在還是徐沖霄,這個老家伙更是托大。玄難與丐幫的長老們已然是一一行過了禮,眾人也是恭敬地散開,給玄難和徐沖霄見禮讓開了距離,但是這徐沖霄滿頭的白發(fā)散在肩上,在大堂的首座上正襟危坐,半瞇著眼睛卻裝起了看不見。
玄難見狀卻也是不惱火,領著玄痛等人對著坐在上位的徐沖霄行了佛禮,這徐沖霄半瞇著眼睛,偷瞄著玄難的表情,玄難一臉的謙恭,徐沖霄臉上立馬有些藏不住的得意,接著又像是感到不妥或是覺得玄難的姿態(tài)還是不夠低,很快就恢復了一副冷漠的表情。
這一下子不僅是圍觀的眾人,就連丐幫的一眾人都覺得這徐長老未免太過托大,丐幫是真的分不清自己和少林的地位差別嗎?站在徐沖霄身后的白世鏡看著眾人的神情,臉色已經(jīng)變得極其的難看,呂章也開始輕咳出聲。最終,還是玄痛主動給少林找了一個臺階:
“徐長老,鳳翔一別已經(jīng)有十多年了吧?您老可還好?”
徐沖霄這才裝做了一副剛剛“睡醒”了的樣子,半瞇著眼看了看眾人開口道:“原來是玄難和玄痛師侄啊,何必如此多禮呢?”
說著也不顧眾人的表情,像是自說自話一般開口道:“老朽這不是代理了丐幫的幫主嗎?事務實在繁忙,只能是借著眾人入場的機會打個盹兒休息一下了。沒辦法呀,丐幫這一大攤子事情,只能是我這老乞丐出面收拾了。”
眾人一聽這話,更是覺得這老乞丐真的是托大,那邊的丐幫四大長老和白世鏡臉都快氣白了,呂章則是默默地把頭挑到了一邊,康敏在一邊面對著墻面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少林這邊主動開口的玄痛也是覺得丟了面子,立馬開口嗆到:
“原來丐幫的代~~~幫主,真是失敬,失敬!”
徐沖霄聽到了這話立馬就是面色不悅,還是玄難拉著玄痛躬身對著徐沖霄行了一個弟子禮,然后對著徐沖霄恭敬地說道:
“徐長老耄耋之年出面主持丐幫大局,我等后輩晚生著實欽佩得很!”
聽到這般恭維的話,徐沖霄這才是臉色稍緩,對著玄難開口又是以長輩自居:
“還是玄難師侄有禮數(shù),這年輕的一輩,像你這般彬彬有禮的著實不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