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哥,還在想著朝堂的事情嗎?”
汴梁城中,鴻臚寺招待藩國君主的小院當中,阮星竹看著愁眉不展的段正淳連忙上前寬慰道。
“不只是大宋朝堂的變故,大理也是不太平,如今皇兄也是來信,他高升泰逼迫日甚,想要今年就是讓譽兒回去取了高家的小女兒繼承皇位,如今譽兒卻是不知所蹤,就連原本以為已經(jīng)被找到了的阿紫也是下落不明~”
段正淳就是下意識的想要說說心中的苦悶,但是提到了阿紫明顯就是感受到了阮星竹挽著自己的雙手就是顫抖了一下,正要出言安慰就是聽見阮星竹強顏安慰道:
“淳哥,舉國大事我自是幫不上什么,譽兒他雖是有些迂腐了,卻是一個善良的孩子,我相信他吉人自有天相,你就不必操心了~”
說到了這里阮星竹又是想起了阿紫不由地嘆了一口氣,眼淚都已經(jīng)在眼眶中打轉了,就是段正淳也是連忙抱住了她,輕聲安慰道:
“不說這些了,近日蕭峰來信,說是阿朱已經(jīng)是懷孕了,就在今年八月我們的外孫就要出世了,這幽州距離汴梁也是不遠,我想~”
聽到這話,阮星竹連忙拒絕道:“峰兒已經(jīng)是大遼的漁陽郡王,他和阿朱在大遼也算是有身份的人,自是不需要我們操心。淳哥,如今時局多變我還是陪著你吧~”
“也罷,宋遼兩國出使頻繁,峰兒又是管著幽州的軍務,說不定你我在汴梁還能見他一面~”
說著段正淳就是輕拍了幾下阮星竹的背,想到了這些自己的心中也是苦澀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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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遼,幽州城外,如今已經(jīng)是到了三月,就算是幽州的苦寒之地也已經(jīng)是春暖花開,今年的遼帝耶律洪基一反常態(tài)的將行宮遷到了幽州的西山當中駐扎,一時之間幽州的大小官員盡數(shù)前來拜會,為首的自然是蕭峰這樣一個名義上總領幽州事務的大遼漁陽郡王。
不僅是蕭峰本人,就連懷孕的阿朱也是遵照遼國的宮廷禮儀,隨著一眾文武大臣的家眷前往拜會,這可是擔心壞了蕭峰,今日的朝會一罷蕭峰就是迫不及待的陪在了阿朱惡斗身邊。
“蕭大哥,這里這么多人看著呢,你怎么總是往女眷這邊跑,你好歹也是幽州的文物關于之首,就算不去陛下身邊候著,就沒有點自己的事情~”
阿朱看著總是陪著自己,無論是皇帝還是幽州的大小事務都是不管不問的蕭峰也是有些沒好氣的開口道。
蕭峰卻是不以為意的撓了撓頭,笑著開口道:
“沒事兒,世人都知道我這個漁陽郡王就是一個虛的,這幽州的事情有我沒有可不是都一樣嗎?我就是放心不下妹子你,還有我們未出世的孩子~”
此話一出,阿朱倒沒說什么,身邊陪著的幾個女眷就是輕笑出了聲,這一下子搞得蕭峰更有些不好意思了,阿朱也是無可奈何。
“弟妹你可要體諒我蕭峰兄弟,他已經(jīng)是年逾三十才得了這么一個孩子當然珍視,不像我,我在蕭兄弟這個年紀的時候,我的大孫子死了,我就跟個沒事人一般~”
蕭峰還沒有想好怎么為自己“辯解”一番,就聽見了身后傳來一句不太熟練的漢話,來人正是大遼的沈王耶律奚達,看見沈王,一眾命婦自是趕緊行禮,蕭峰也不例外,倒是沈王也不托大趕緊扶起了還懷著身孕的阿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