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訕的,就知道路人靠不住。
如今的年輕一代,處處充斥著青春期的男生散發(fā)出來的強烈荷爾蒙在招搖撞騙,一不小心就把人家小女生的清純給毀了。
秋寶瞥他一眼,扭頭便走。
“哎,別走呀!不是迷路嗎?這兒我熟,只要你告訴我名字,我保證帶你出去。怎樣?這交易劃算吧?”
男生兩步跨到跟前攔住她的去路,秋寶往右他往右,往左他也向左。
對付這種人能動手盡量別動口。
秋寶站定,弓起中指指節(jié)舉起正要把人敲暈,一個人影閃身而至將她擋在身后,同時一掌打出把逼近的男生揮退幾步。
“靠那么近干嘛?你誰呀?滾邊兒去!”來人對男生怒目而視,寒聲喝斥。然后伸手捂住女生的眼睛,“別看,傷眼。”光天化日之下,身材不如他好還敢在他家小青梅跟前露?沒品。
秋寶沒拉開他的手,只是微感疑惑,怎么回得這么快?百了大師走了?還以為他今天晚上都未必回得來。
“這話該我問你,我跟我朋友開玩笑關(guān)你屁事?”對方冷臉揚起下巴,態(tài)度十分拽酷炫。
“我不認識你?!鼻飳殦P聲刀子。
男生冷臉破功哧地笑了,依舊帶著幾分張狂與不羈:“別介呀,我是真心想給你帶路,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要不咱們出去再說?”說罷就想上前把人拉走。
小子的那種態(tài)度,那股氣勢,分明走的是未成年版霸道總裁風格。
“小宇,住口!”
自己的未婚妻被當面調(diào)。戲,候杉火冒三丈,將人穩(wěn)穩(wěn)擋在身后正要出手教訓,卻聽見不遠處傳來一聲暴喝。三人同時聞聲望去,一群人正在不遠處圍觀這邊的熱鬧,被簇擁在中間的是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和尚。
秋寶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和尚正是百了大師。還好那位喇嘛不在。那兩人在一起她真心忌諱。
與老和尚站在一起的是個跟古衡差不多歲數(shù)的老人,他怒目圓睜,恨鐵不成鋼地瞪著那位光膀子的男生。
先前大家在前廳相談甚歡,姓候的年輕人談吐不凡且頗得百了大師青睞。老人本想介紹自家侄子給對方相識。沒想到兩人卻為了一個女人結(jié)仇了。
唉,紅顏禍水,古人誠不欺我,老人輕蔑地掠了女生一眼。
“小宇,向客人道歉!”他朝男生厲聲喝道。
那男生也光棍。笑嘻嘻地向秋寶、候杉彎了一下腰,痞氣十足道:“啊,抱歉抱歉,嚇著我們的貴客了。但我真的是一片好心,你已經(jīng)在我跟前晃了三次,先前我還以為你是故意走來走去吸引我的注意……”
這男的嘴欠。
他的話讓候杉的面色變得十分難看,秋寶寬慰地拍拍他的胸口,“淡定,淡定,拿出你的風度來。咱不跟小屁孩計較。百了大師看過來了,我們過去打個招呼?!?/p>
古衡也連忙出來打圓場道:“對不起了,南陽居士,那兩位是我請回來的客人,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可能發(fā)生點誤會。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不打不相識,大家談開了就好?!?/p>
南陽居士臉色稍霽,點點頭說:“希望吧。唉,我們家就這孩子天資最好,最得他曾爺爺歡心??上Ь褪翘涡粤??!?/p>
古衡心里一兀,姓南?他曾爺爺?莫非他是……
秋寶連眼角余光都懶得給那男生一絲絲,哄小孩似地把全身緊繃殺氣騰騰的候杉給哄到了人群那邊。那名男生見狀,狂肆不羈的笑意微斂。眸里閃過一絲不悅,率性而隨意地套上上衣過來向長輩們行禮問好。
“大師,好久不見。”伸手不打笑臉人,秋寶很識趣地雙手合什,畢恭畢敬地向老和尚行了個禮。
老和尚微笑地回她一禮,“阿彌陀佛。女施主,別來無恙吧?腳傷可有復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