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客人多的原因,而是有人在大堂咆哮:
“……你算老幾?敢這么跟我說話?瞧不起我們這些外來戶是不是?欺負外來戶沒錢是不是?老子告訴你,就算那套房被你們的首富姚樂平訂了,我今天也要定了它!”一個名牌加身約摸四十多歲的男人,指著一個滿臉通紅的售樓小姐的鼻尖怒吼叫囂。
他旁邊站著一名衣著俏麗的年輕女性,神色不虞地看著售樓小姐:“那人只是下訂,我們是現(xiàn)付,大不了你跟人道個歉就得了。那么大一個集團怎么請了你這種死腦筋?怎么做生意的?沒點眼色沒點機靈勁,你老板呢?叫你們老板出來。”
“對不起,先生、小姐,要不我們進辦公室慢慢談?”一位大堂經(jīng)理笑容滿面地在旁邊調(diào)解。
可惜人家不理他。
那中年男人手一揮,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凸凹不平的臉冷得像冰塊:“少跟我來這一套,有什么事不可以大方在外邊談非要躲著不敢見人?我做事一向公平公正公開,我知道你們這些小地方私底下怎么操作,好的房源早被你們自己人私底下訂了,等最后再高價賣出好大賺一筆!”
說到這里,他又指著旁邊那位憋屈的售樓小姐,態(tài)度相當威嚴道:“告訴你,我今天心情好才特意過來買房子,你們別把我當傻子哄,否則后果你們擔當不起。大爺我要是生氣,連姚樂平都要自稱孫子……”
尼么,他是誰大爺?好,給爹找事做的機會又來了。
秋寶給自己順了順頭發(fā),整理一下儀容儀表,然后面帶微笑向熱鬧中心點過來。
候杉低聲吩咐那位助理一句,然后跟在她身后。
兩人的衣著一向低調(diào),料子與別不同,款式略顯大眾化罷了。今天他們倆全是寬松的恤衫與短褲,秋寶衣著的色彩比較清新略顯修身,一水的學(xué)生黨小清新模樣。
“唷唷,請問這位大爺是誰呀?好厲害的樣子,我以前怎么從來沒在安平市見過你這號人物咧?”
爭吵進入白熱化的階段,經(jīng)理正要請出高層領(lǐng)導(dǎo)時,從旁傳出一把清脆的女聲來。眾人聞聲望來,仿佛習(xí)慣了被人圍觀,少女顯得氣定神閑,對周遭的目光視而不見,仍笑瞇瞇地看著那位瘋起來誰都怕的土豪。
敢在這種場合,這種時候出來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礋狒[的人們興奮地竊竊私語,琢磨少女的來歷與身份。
與眾人的興奮不同,那個男人身邊的女伴見來人一身小清新,心里頓時拉響起了警鐘。
男人最好這一口,尤其是身邊這位。
她下意識地緊緊摟住男伴的手臂,警惕地盯著少女問:“你是誰?沒見識回去問你。媽去?!?/p>
秋寶揚揚眉,笑道:“我媽是良家婦女,整天呆家里不輕易露面,孤陋寡聞,沒大姨你那般長袖善舞、見多識廣。”上輩子被人叫大嬸,這輩子終于有機會回報社會了。
大姨?!周圍人的竊笑聲讓女子惱極了,臉上的妝容微微扭曲,抓著男人手臂的爪子逐漸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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