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對話里得知,原來他們學校還有奸細?誰?不會是學生吧?他們還是孩子。
候杉卻不以為然,“很正常,他們家同樣有我們的人?!敝徊贿^傳遞消息的渠道沒她方便快捷罷了。
“那春妮豈不是很危險?”秋寶很郁悶。她堂堂一兇神,不但不能主動害人,還得反過來保護人,有點本末倒置的味道。不過,有能力保護親人朋友也是一種幸運。
她只能這么自我安慰了。
“放心放心,這個學期小桑住校,有他盯著不會有事。”候杉安慰她說。
秋寶聞言,雙手托腮撐在矮幾上撇他一眼。
這小子事情想得真周到,有時候他根本不像無憂無慮的十幾歲,感覺比她還像重生的。
“還有,我朋友說那明津子霞好像沒事了?!碧敿毜那樾嗡荒苷f,因為那是五毒神的視覺。神有神的驕傲,就算有消息透露出來也不會說得太詳細,多半是提供一句半句,剩下的真相靠自己猜測,這是神族的一貫風格。
當然,最大的原因是她有私心。
“你朋友?”候杉和白管家對視一眼。
秋寶點點頭,“嗯,詳細的我不太清楚,總之你們要小心?!泵鹘蜃酉嫉姆块g被重點守護,別說外人了,就連明津家的子弟都不能輕易入內(nèi)??梢哉f,那里連只蚊子都飛不進去,恐怕子桑家的手再長也是難以觸及。
她是有私心,不想告訴他,又擔心他連敵人是誰都搞不清楚。她無法時刻呆在他身邊,要是敵人來到他跟前猶不自知那豈不壞事?只好給個溫馨提示。
“這消息確實讓人意外……”白管家輕蹙眉,沉吟片刻,忽而微笑地對她說,“成伯已經(jīng)在外邊準備好飯菜,秋小姐,不如您先出去用餐,然后再休息一下?”
秋寶順從地哎了聲,起身果斷離開星空祭壇。
候杉望著她的背影,略不滿。
“她又不是外人,干嘛不讓她參與我們的會議?”兩人的關系猶如夫妻一般,不是說夫妻同心,其利斷金嗎?既然一心撮合他們,為嘛又將她排斥在外?成年人的心思真復雜。
白管家微笑道:“這是為秋小姐著想。神隱士執(zhí)行的是天職,世間的紛爭與她無關,神祭之爭嚴格來說她必須袖手旁觀。參與得越多,情感越深,會影響她在工作上的是非判斷。萬一子桑家崛起失敗,您是希望她出手相助遭天譴,還是袖手旁觀明哲保身?”
候杉默然,良久,一股淡淡的憂傷爬上心頭。
唉,在別人面前他高高在上,在她跟前除了身高,他矮了不止一截半截……不過挺有意思的。
兩人的關系公開之后,世人都說她是飛上枝頭當鳳凰,孰不知是他高攀了她。那種感覺怎么說呢?很新鮮,很奇妙,有一種鳳凰男釣上白富美的即視感。
他知道什么叫鳳凰男,小時候在外邊流浪曾經(jīng)認識一個可愛的小姑娘,然后被某個小官二代誤以為是情。敵痛罵他是一枚鳳凰男,印象深刻。
聽說釣上白富美能少奮斗二十年,等他家這些破事解決了,找她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帶他到外太空逛逛。省了制造飛船的時間,算是少奮斗二十年了吧?能去月宮最好,把炸藥拿上去送給吳剛看能不能助他一臂之力。
那棵月桂被砍了數(shù)千年還屹立不倒,替他感到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