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想去嗎?”吳天奇被她鬧得莫名其妙。
她當然不想去,一只狐妖去聽經(jīng)?八成是腦子抽風了。
“第一場是個新法師談經(jīng),第三場才是精華所在,我不想在上邊枯等。”聽經(jīng)犯頭痛還能避開,上了賊船她能避,他卻避不了。
身為神祭之家逆襲競選人之一,說他沒點心眼鬼都不信。
瞧他剛才那眼神,姓秋的肯定將月桂的事告訴他了,萬一他要替她出頭……天奇性子溫軟,容易輕信他人,被人當槍使導致兄弟相殘絕對有可能。
她好不容易才把他拐出京城,免遭那位明叔和吳二的荼毒洗腦,決不能輕易返回。
“法會殊勝,機緣難逢,天奇,我覺得你還是去聽聽比較好。”紅狐極力游說。
吳天奇心動了,想玩,什么時候都可以,機遇這東西卻可遇不可求。
再說,他一直想找人問問,那位明叔灌輸給家人的修行方法是對是錯。
修行一事,他是剛剛入門。
小珊瑚再聰明也是個女人,家務事她可以說了算,修行這種大事,還是找位大能了解一下比較妥當。
于是,吳天奇歉意地向候杉解釋一番,并邀請他和秋寶一同上山。
候、秋兩人推拒不去,大家又坐了會兒便分道揚鑣了。
離開老遠的時候,秋寶的耳邊傳來紅狐這樣一番話:
“桂枝一事我很抱歉,折它時我忘了它的特性,下來才想起,一時心慌就把它塞給你。你天恩深厚,我知道你肯定能擺平這事,事實證明我沒錯。所以管好你家男人,別打天奇的主意……”
秋寶放眼望青天,紅狐的卑鄙無恥讓她無話可說。
“你剛才在打吳天奇的主意?”秋寶瞅著一臉正氣的候杉問。
紅狐要是不提,她根本沒留意。
“完全沒想過。你跟小珊瑚鬧矛盾了?”候杉態(tài)度自然,絲毫不見心虛等跡象,讓人看不出心思來。
秋寶哂然一笑,“哈,我跟她鬧矛盾?她誰呀?不認識,你愛怎滴怎滴?!彼蛦枂枺桓缮嫠男袨?。
整句話都可以反過來理解。
這是意料中的事,況且吳天奇老早就不在計劃范圍內。
候杉沒有沮喪,給她倒了杯水,“別生氣,喝口水熄熄火?!?/p>
“我沒生氣?!苯舆^杯子一口全喝了。
意外的邂逅沒有影響兩人的興致,出了門繼續(xù)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