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秋寶爽快應(yīng)下。
說真的,她提醒山巫是出自好意,同時也有一番私心,不希望那位冒牌的巡山使者潛入山神宮成功盜走寶物。
但見山巫如此憤怒,她又有些擔(dān)心了,忙找金鯉求解決辦法,想讓他勸勸山巫千萬別沖動行事。
金鯉卻笑了笑,“人類敢向神使下手,那就怨不得山巫生氣了。這件事一旦查實被山神上報天界,那位前神祭之家恐怕連余蔭都沒了?!?/p>
經(jīng)金鯉一番詳盡解釋,秋寶又知道了一件事。
原來明津家哪怕是丟了神祭的資格,他們?nèi)允潜簧衩鞲呖吹囊环?,仍有一百年的神威余蔭在。
嚴(yán)格來說,這場神祭之爭他們占著上風(fēng)。
子桑、明津兩家若是同時向神靈求取寶物,神靈一般會偏心明津家。
當(dāng)然,那是以前。
現(xiàn)在出了這等事,結(jié)果就不好說了。
得知事情還要經(jīng)過一番核查,秋寶這才安心,繼續(xù)執(zhí)行自己的職責(zé)。
地底之下,她的靈識遍布在墓室與地宮周圍。
尤其是馬仔的那條隊伍,她的靈識多次在隊伍中掠過。可惜,無論距離多近,她始終感覺不到那位巡山使者的神力。
要么是沒帶來,要么被藏在什么法寶里了。
對方有異域之神相助,秋寶不敢掉以輕心,隱隱還有一些小興奮。
不過,隊伍里邊有幾個普通人,得想個法子把他們嚇走才行,免得待會兒打起來被人挾持礙事。
想了想,一絲靈識自馬仔的耳邊掠過,留下一小段尾音:“離開……離開這兒……”
替人背行囊埋頭趕路的馬仔一愣,耳邊滑過一絲冰涼氣息,眼角余光不由自主地斜向旁邊。
一道紅影自他耳邊如煙似霧般掠過,對方仿佛察覺他的目光,一雙幽冷的眸子向他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