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有一個小城鎮(zhèn)名叫東城郊,離此地幾百公里外有一片野獸出沒充滿未知危險性的森林。(biqiwu的拚音)
本地人稱之為東城大森林,但外鄉(xiāng)人簡稱東郊之林。
不管林子里有多危險,擋不住人類看中商機發(fā)大財的野心,經常有人偷進森林打殺珍稀猛獸,砍伐林木。那些人很聰明,只在林子邊沿地帶,不敢深入叢林。
雖有死傷,但收獲頗豐,當地政府屢禁不止。
不過,近幾十年來沒幾個本地人敢去了,因為一去不回的機率太高。多半是外鄉(xiāng)人進去,有人曾從森林邊緣經過,時不時聽見里邊傳出一些怪叫與慘嚎聲。
那些外鄉(xiāng)人有些是組隊來,不知干嘛的。有些自稱驢友,不信邪,非要進去征服這個危機四伏猶如原始森林般驚險的地方。
他們若能成功進去,要么傻了出來,要么出不來。
政府接到失蹤人口的報案,不得不硬著頭皮派人進林子搜尋,可惜轉來轉去皆回到路口,讓人摸不著頭腦。
久而久之,那片森林被本地人稱為東城禁地。
漸漸地,東郊之林這個名稱被人淡忘。
初春,余寒未消,城鎮(zhèn)里數棵枝葉秀麗的樹木開花了,花兒白里透著一點紫,淡雅清香。
“大爺,請問您知道東郊之林在哪兒嗎?”
一間簡陋的屋舍門前擺著一個餛飩小攤,門前擺著幾張木桌。其中一張坐著四個外國人,各叫了一碗漂著蔥花的餛飩,邊吃邊向擺攤的老爺子問。
他們的本國語言說得勉勉強強,老爺子一時沒聽懂,“啊?什么?”
“東郊之林啊,大爺?!蹦峭鈬擞謫柫艘槐?。
攤子后的屋里有一個年輕姑娘正在搟餛飩皮,聞言,笑吟吟地說:“是東城森林吧?在我們這兒不能叫東郊之林,大家聽不懂,我們叫它東城禁地。你們去哪里干嘛?勸你們別去,太危險了?!?/p>
旁邊桌子的一位黃皮膚黑眼睛的妹子回望笑道:“我們是學生,正在做一項研究。聽說東郊之林是原始森林,我們想進去觀察一下它的獨特生態(tài),沒別的意思?!?/p>
“不是我咒你們,不管什么心思,去了肯定回不來?!蹦贻p的店家姑娘伸手往鎮(zhèn)子另一端路口指了指,“那邊就是去禁地的方向,你們三思而后行吧。事先提醒一下,如果出事別指望這里的警方能幫得上忙,他們進都進不了,只能靠你們的運氣?!?/p>
這時,屋里還有一張桌子坐著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孩子,一男一女。
聽了這番對話,小男孩不由得抬頭問店家姑娘:
“姐姐,既然是禁地,干嘛要告訴他們?”這不是害了人家嗎?
年輕姑娘笑瞇瞇地瞅他一眼,“小盆友不懂了吧?來這兒旅游的人一般都沖著那地方來,說也說不聽。與其讓他們到處瞎蒙瞎撞,不如直接告訴他們好有個心理準備,是死是活看自己的選擇,怨不得人。”
末了,她好心地提醒這對小孩:“兩位小盆友,回去告訴爸爸媽媽千萬別去那邊,附近有果園有花園,不用去那種危險的地方,知道嗎?啊,你們吃完了?要不要再加點餛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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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小孩是最近出現的,三天兩頭就到鎮(zhèn)上逛一逛。每次總會來這兒吃兩碗餛飩,大家都習慣了,紛紛猜測孩子的父母要不是來旅游,要不就是來公干可能長住。
小男孩一頭小卷毛,眼睫毛長又翹,身上穿著略寬松的牛仔褲和一件純棉的絨外衣,小襯衫打底,顯得特別精致可愛。
小女孩剪著齊劉海,一頭烏黑長發(fā)梳成個小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