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死對頭訛上,非把自己惡心死不可。
明津咳了老半天也不見他倆過來安慰問候。心下疑惑,抬頭一瞧,呵,人家避自己像避瘟疫似的離得老遠,不禁心頭一陣苦澀。
“你別誤會,我是子桑家的老相識,我姓明津,叫子霞,知道你跟子桑家的事?!泵鹘驈娙套『韲档母蓾?,辛苦地說,“我自己也是女孩子,對未來充滿憧憬與幻想,對于長輩給自己包辦婚姻這種事是深惡痛絕?!?/p>
頓了頓,她無比誠懇說:“聽說你大膽地拒絕了子桑,哪怕被家人攆出家門也不退縮。你小小的年紀(jì),居然有這種魄力,我十分敬佩。今天難得相遇,不知你愿不愿意跟我做個朋友?”
“不愿!她跟那家人沒關(guān)系了,拜托你們別再糾纏不清?!被卮鸬娜瞬皇乔飳?,而是候杉。
有些人,想見不得見,終身無緣;而有些人,不管怎么避,該來的避不了。
是時候把事情跟小青梅說清楚了,不能讓她毫無防備地跟這種危險人物接觸。
明津柳眉輕蹙,“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格,我問的是她,你無權(quán)干涉她的任何決定?!蹦猩陌缘雷屆鹘虻男睦飫澾^一絲異樣,似是不滿,又似厭惡之感。
她剛才咳成那樣,作為一個男生他居然不聞不問,實在是沒有教養(yǎng)。還擅自替自己的女人做決定,大男人主義最讓人討厭了。
哼,不管他多有財,先天養(yǎng)成的粗鄙稟性終生難改。這么看來,他跟眼前這位因舉止失儀被攆出家門的丫頭挺相配的,難怪光天化日之下如此的輕浮,真是天生的一對。
“我只想和秋寶小姐交個朋友,人生難得一知己,能遇上志同道合的朋友不容易。秋寶,你說是嗎?”
明津子霞對暴發(fā)戶沒好感,目光與秋寶的對上,自來熟地連稱呼都改了。
“你說得對,”秋寶微笑,“不過我聽他的,他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對不起啊!”柔順地靠向候杉,把對他的依賴表露無遺。
候杉聞言,激動地親一下她的額頭,然后得意地瞧著明津子霞,一副財氣沖天小人得志的模樣。
這對男女身高幾乎相當(dāng),表面看來一個輕閑帥氣,一個俊雅不凡,做些親密舉動居然一點兒都不顯得突兀,反而賞心悅目養(yǎng)眼得很。
實在是叫人……厭惡。
明津子霞看著這對璧人,心里頗不是滋味地笑了笑,不急不躁道:“不要緊,時間會證明我的誠意。不過,有件事我得提醒你們,秋寶對于子桑家十分重要,如果你們互有情意,最好是趁早落實一下。否則,你們恐怕很難在一起?!?/p>
說罷,她向兩人道了聲再見,果斷地轉(zhuǎn)身離去。
望著她的背影,秋寶問:“她那話是什么意思?子桑跟她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她為什么要這么說?”打聽消息的大好時機。
候杉瞧瞧四周,禮佛的人直接去了大殿。由于地震,幾乎沒什么游客還敢呆在這里,所以周圍沒什么人。
確定沒人后,候杉與秋寶兩人頭碰頭說悄悄話,用詞十分小心:
“她剛才在慫恿未成年人做壞事!子桑家家風(fēng)嚴(yán)謹(jǐn),他們不允許子孫娶一個生活作風(fēng)不好的女子為妻。瞧瞧,她哪有什么正義感?”候杉重點突出地提醒小青梅,“你以后見了她離遠點兒?!?/p>
“哦,”秋寶應(yīng)了聲,追問正題,“那我為什么對子桑家很重要?為什么選我跟他訂婚?”八成是想利用她做破壞世界和平的事,不知原主身上哪一種特質(zhì)如此厲害,竟然入了這些古怪家族的眼。
放心,知道以后她一定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