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了!
雪夫人住在她的識海,自己有些什么想法她基本都清楚。
待會兒那家伙回來肯定會對她這樣那樣,毛手毛腳的。小情。侶之間的互動很溫馨,很值得人期待,可是一想到有第三者現(xiàn)場圍觀、連內(nèi)心感受都被察覺就有點變。態(tài)了。
聯(lián)想那種場景,秋寶的臉火辣辣的燙。把那瓶冰過的水按在發(fā)熱的臉龐上退燒,她一臉苦惱地問:“雪夫人,要不你還是出來吧?”分明是個煞風(fēng)景的存在。
少年男女的情愫,過來人一眼就能看穿。
雖然說過等她看到識海里的原形再出去,但是,一個女人內(nèi)分泌失調(diào)的話容易心情暴躁,加上五毒旗的暗示作用,哈哈……好歹是她一時心潮起伏幫忙救下來的人,一旦暴走豈不前功盡棄?
沉吟片刻,嫻雅端方的雪夫人淺淺一笑,“好說,你不是要購置房舍嗎?等你有了自己的房子,本夫人自會出來?!彼龔牟蛔】蜅?。
可是房子不是說買就買,那混小子卻是說回就回了呀!
怎么辦?要不……
秋寶正在想對策,門口輕微哢嚓一聲,門開了。
她心下一沉回頭望去,果然是那位清新俊逸的少年回來了。進(jìn)來的人只有他一個,外邊響著桑明哲、東百里和唐佩說話的聲音,想必大家住在同一層。
知道候杉心中焦灼,少年們識趣地各回各房沒跟來打擾。
發(fā)現(xiàn)秋寶安全無恙,一身清爽地坐在客廳喝水,少年喜悅之色躍于臉上,隨手把門關(guān)上,“回來了!有沒受傷?”心情愉悅地大步走向她。
“沒,哎別,”秋寶一看他那架勢就知道小子想干嘛,趕緊攔著他不讓靠近,“去,先洗澡。”
本想給她來一個大大的擁抱,見她嫌棄,候杉攤著手瞧瞧自己,又看看她的一身清爽,于是返身回房拿衣物沖進(jìn)浴室。
“等我?!贝蟀胍沟娜菀追咐?。
“我去找唐姐說話?!?/p>
他在浴室里應(yīng)了聲。
秋寶趕緊三步并作兩步?jīng)_出門,敲響隔壁的唐佩房門。
“你大可不必緊張,非禮勿視的道理我懂?!毖┓蛉撕鋈辉谧R海里說了句,語氣透著一絲遺憾。
秋寶嘴角牽了牽,沒把她的話當(dāng)真。
懂得非禮勿視的話,她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在躲他?嗤。
對于她的造訪,唐佩感到萬分愕然。
“你怎么過來了?”瞧那小子的興奮緊張樣,大家都以為兩人見了面肯定粘在一塊熱乎老半天。
虐狗,一個個懶得去搗亂怕長針眼。
“甭提了,”秋寶擺擺手,“問你個事,我這人樣能不能避開東百里的眼睛?”她通身都是秘密。
正在收拾行李的唐佩瞅了她一眼,放下手里活,也拿了一瓶水過來坐下。
“有什么關(guān)系?眾生都有前世,你當(dāng)然也不例外。那個是你今世的另一個身份,不是前世的靈魂,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