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jī)愕了下,旋即啟動車子滑出車道。望著眾人離去,鄭柔柔大感愕然,她萬萬沒料到秋寶居然一點兒情面都不留給她,當(dāng)著兩個男生的面就這么把她拒之門外。
過了好半晌,獨自站在路邊的她才回過神來。想起剛才那情形頓時氣得小臉通紅,既尷尬又覺得無限委屈,雙眸含著淚光,顫著雙手拿出手機(jī)拔了一個電話:
“喂,嗚,外公……”
這時候的車上,兩個男生同樣被她的舉動驚呆了。
“她是為你好,好歹給人家留點面子……”她的粗暴招來桑明哲的譴責(zé)。說著充滿正義感的話,卻擺著一副欠揍的嘴臉,沒點兒誠意。
“靠別人給的面子,總有一天會被撕下來?!?/p>
候杉對此沒發(fā)表意見,他瞧了窗外一眼然后回望她,“貌似你的催眠無效?!?/p>
秋寶雙手放在腦后作靠枕,身子軟軟地斜靠窗邊,努力把自己的長腿伸直調(diào)出一個舒服的姿勢。
“可能表達(dá)方式不對?”她始終認(rèn)為自己的神通術(shù)沒問題。
“有可能,或許你應(yīng)該讓她把你忘了,”桑明哲正經(jīng)地想了想,說完之后還是覺得不太對,“不,應(yīng)該讓她把咱們仨都忘了?!睌夭莶怀猴L(fēng)吹又生。
候杉點點頭,首次贊同他的意見,“任務(wù)沒了,一個人的本心還在。沒忘本心,言行自然不變。這事你就別煩了,我讓人去辦?!彼穆闊┯泻芏嗳藥兔鉀Q,而她只有他一個,關(guān)鍵時刻他不來誰來?
“不必,這都小事。她鬧不出什么來,實在太過分我再拿來練練手。”秋寶表示反對。
難得有只小白鼠送上門。
同樣軟癱在位子上的桑明哲一聽,驚詫得坐直了,“不會吧?你是新手?”
秋寶瞥他一眼,“不算,很久以前用過一次。”鐵雞那次,她操縱一個小孩通知警方去救人。后來沒用過了。因為見過她本人而不懷好意的幾乎死光光了。沒有麻煩的必要。
“很久?”桑明哲與候杉對視一眼,爾后問她,“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有問題的?”
“你才有問題……”秋寶撇他一眼。沒來得及往下編故事,因為她的電話響了。
是親爸打來的,好難得。
“喂,爸……”
“別叫我爸!你這孩子真的是……秋秋啊。那是你表姐,你堂姑姑的親生女。你那樣對她不覺得寒心嗎?你姑姑以前最疼的就是你,還親手抱過你……”
可能被自家大伯罵過了,姚樂平的語調(diào)顯得氣急敗壞。
不停地在電話那頭數(shù)落女兒的不是,一邊算著那位堂姑姑的豐功偉績……當(dāng)然。無非就是親手抱過她,每年生日都有送她禮物,每次打電話來總要問問她的近況等等。
秋寶不以為然地拿開電話。任憑親爸在那頭自顧自地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