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吃飯的時間越來越近。李海棠平靜的心湖開始沸騰。
吃飯時,李母給她盛了一碗又一碗的湯,李海棠的心一蹦一蹦地狂跳。她胡亂吃了些東西,然后開始假裝頭暈回房休息。她回房沒多久,便聽到自己親媽與嫂子進來喚了她幾聲,還伸手推了幾下。
見沒動靜。嫂子的聲音顯得有些激動,“好了,她睡過去了,打電話讓他今晚來吧!其實接走也好,家里不安全,小妹早點過去省得夜長夢多?!?/p>
李母嗯了聲,然后兩人就出去了。房門被關(guān)上的那一刻,李海棠的眼淚涌了出來,用手堵也堵不住。但她不死心,仍悄悄起身站在門邊偷聽,滿心以為這一切都是個誤會。
可惜事與愿違,喜悅的家人在客廳里的談話清楚地表明,家人確實把她出賣了。
他們認為她精神出了問題,恰巧富商提出給她提供貼身保護,順便與她去度假。李家人以為他是想近水樓臺,但李海棠異常排斥他,因此有心給他提供機會。
為免李海棠反抗,家人才不得已聽信富商之言,給她下了迷藥。
既知真相,當務(wù)之急是速度離開。
李海棠抹干眼淚換上一套簡便的衣服,把頭發(fā)梳起來再戴上以前旅游時發(fā)的一頂鴨舌帽,簡單收拾一下行李打算伺機而逃?,F(xiàn)在不是傷心的時候,家人寧可相信一個外人的話也不愿意相信她,她得想辦法離開這個家。
家人以為她已是煮熟的鴨子飛不走,所以大家晚飯后的習(xí)慣沒有變化。父母吃過飯后依舊到小區(qū)的庭園里散步消食,大哥進房里玩游戲看電影,而嫂子在收拾餐桌殘局后去了洗澡。
李海棠趁此機會,悄悄打開門溜了出去。
至于李家的人,李海棠離開一段時間后,李母散完步回來,因為惦記女兒便又進來瞧了一眼,卻發(fā)現(xiàn)房里已經(jīng)沒人了,頓時李家亂成一團。
不管李家人怎么折騰,李海棠一離開家門便知道自己想得太簡單了!她剛離開小區(qū)門口沒多遠就差點被人扯上車子擄走,幸虧不知從哪兒冒出一個人來拉住她拔腿就跑。
女子的體質(zhì)弱終究有些拖累,很快地,那兩個人就追上來了。被她身邊的人猛地揮出兩拳,把他們揍倒在地再也動不了了。
“你是誰?!”當兩人逃到人流密集的夜市街時,李海棠甩開對方的手冷冷地問。
戴著口罩的秋寶推起鴨舌帽的帽簷,“一個路見不平的人?!眱扇硕即鼬喩嗝碧@眼了,必須盡快找個地方安頓下來。
“抓賊?。】靵砣?,幫忙抓賊??!他搶了我的包——”
忽然。夜市街的一端傳來呼救聲。沒多久便出現(xiàn)一個跑得飛快的小毛賊從兩人眼前跑走,其身后追著好幾個怒氣沖天的人……李海棠默默地望著秋寶,一字一句地:
“路見不平?”現(xiàn)實來得太快,借口沒了說服力。
她一再的質(zhì)疑。令秋寶有點無語。
“大姐,你管閑事也得看看自己什么情況好吧?走,先找個地方住下再說。”自己都在逃命還有心思管閑事?心真大。
“你是女的?”瞟見對方居然沒喉結(jié),李海棠略訝。
秋寶比她高半個頭,如今又沒胸。還刻意壓低了嗓門,十足一個男生的模樣。
“讓你失望了?!鼻飳氁贿呎f著,一邊用靈識避開追蹤而來的人,沿路拉著她尋了一間簡陋小賓館住下。
兩人開了一間房,李海棠打量著這個仿佛還散發(fā)著味道的破舊房間,一臉的嫌棄。
“怎么不去酒店?住這種地方你不怕得病?”那些床單上隱約能看到幾灘污漬,越看越嘔心。
“住酒店要實名登記?!鼻飳毚鸬?,把新買的背包扔一邊,然后自己盤腿坐在一張木凳子上,用靈識繼續(xù)查探外邊的消息?!鞍涯闶謾C關(guān)了。拔掉電池,別讓他們定位跟蹤你的位置。我包里有吃的喝的,你自便,別打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