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酒店要實名登記?!鼻飳毚鸬?,把新買的背包扔一邊,然后自己盤腿坐在一張木凳子上,用靈識繼續(xù)查探外邊的消息。“把你手機關了。拔掉電池,別讓他們定位跟蹤你的位置。我包里有吃的喝的,你自便,別打擾我。”
手機開著有兩個弊端,一是容易被人跟蹤定位,二是容易遭人威脅。
李海棠逃了,李家人還在。
對于秋寶來說,她的目標是保護李海棠,目標家屬的安危不在她的保護范圍內,這才是她讓李海棠關機的重點。她一人能力有限。不愿再節(jié)外生枝替李海棠操心其家人的安危。
何況是李家人自己找死,她不想奉陪。
她現在要在這里守株待兔,等著那些人上門。帶著李海棠她逃不遠,她也沒想過為了李海棠放棄自己的生活。敵人上次查不出她的來歷。所以這次派來的人個個都是狠角色。
譬如剛才那兩人,如果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她早就拿來祭旗了。
如今她本人躲在房里,五把旗子卻可以穿透屋墻到外邊盡情狩獵,沒人會知道那旗子與她有關。來多少收多少,她這主人只需負責接納與消融功力即可。
眨眼間已到半夜,夜靜更深。這條小巷沒多少人出入了。
除了把出租車停在路邊睡覺的車主,小士多里正在打麻將的人們,路人偶爾才有一兩名,正是動手的最佳時機。很快,不遠的地方駛來幾輛車子,從車里下來好幾個男人目標明確地朝小賓館奔來。
利用靈識察看的秋寶正想祭出旗子,想不到的是,附近的路邊有兩個酒鬼居然一個打挺起身,出拳快如閃電迅速把那幾個人全部擊倒,爾后拖走……噢嗞,發(fā)生什么事?!為毛會有人與她搶奪戰(zhàn)利品?!
更重要的是,她居然察覺不到這些人有異樣!
眼看著那幾輛車上的人也被無聲無息地干掉拖走了,讓她吃驚的是,那些動手的人居然是路人、是士多里打麻將的大叔大媽們,還有她所在賓館的幾個閑散夜游的客人……
噢嗞,這么多奇人異士在她眼皮底下居然察覺不到,為毛呢?!如果這些全是敵人,那么她……秋寶的危機感咻咻咻地直線上升。
她正思疑間,突然旗子在她的識海中光芒大盛,五旗轟地浮起來飛速旋轉,幾個明亮的烙印在風一般旋轉的旗影中格外顯眼刺目。
五旗躁動意味著,有大目標正在接近!
秋寶放開靈識盡可能地遠觀,果然,一輛載著五個怪人的車子向這里飛速而至。
他們神情呆木,像木偶似地端正坐在位置上一語不發(fā),他們的下身穿著一條迷彩褲,上身的背心被結實賁起的肌肉撐得緊繃繃的,額上青筋凸起,眼底殺氣騰騰異光閃爍。
這不是人,至少不是普通人,撞了邪似的。
對于秋寶來說,不管這些人是被人做了手腳還是怎的,他們身上的惡業(yè)在來這一遭時已達到祭旗的標準。她是兇神的接班人,動不動就悲天憫人絕對有違她的職業(yè)道德。
她誅殺惡人就是在積德,但凡是達到祭旗標準的生靈她一律照單全收。
今天這批祭旗佳品,絕對不能再讓那些莫名其妙出現的人給截了胡。
秋寶一個手勢揮出,五把旗子破空而去。
她的動作,讓一旁的李海棠瞧得莫名其妙。她看不見旗子,但忍不住饑餓翻了秋寶的背包,就著一瓶礦泉水拿著一塊肉松包狼吞虎咽。
屋外,那五個怪人到了目的地,下了車直愣愣地往這邊走。
忽然,前邊不遠的地面沙拉拉地出現一陣地皮被拉動的聲響。那五個人一愣,誰知響聲唰地已來到他們的腳下,只見平坦的地面像鋪了一塊布似地蕩了一下,亮光浮現,那五個人連慘叫都沒有便失了蹤影。
反而是載他們來的司機啊一聲慘叫,嚇得魂飛魄散慌忙掉轉車頭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