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陣中,老者試了幾次均以失敗告終,最后沮喪地嘆了聲,停了手。
“叔公……”那位明津姑娘一聽,頓時淚眼汪汪,顯得特別柔弱可憐。
天知道,她一向不屑于表露女子柔弱的姿態(tài),像在乞討男人的憐憫與疼惜,感覺好惡心。
在狐王跟前哭是一種手段,事實證明這一招是沒用的。
她自小熟習祭祀、召喚等巫術,向往做一個知性而的女性。各國成就不凡、聞名于世的女性都是她的偶像,她相信自己總有一天也能成為受人尊崇敬畏的靈主,一名能力超群的女祭司。
哪怕受到重大的傷害,她也決不面露怯色博人同情。
只不過,喉嚨痛例外。
她這段時間過得好難受,喝口水都跟生嚼谷殼一般,喉嚨麻刺得厲害。
年輕學子們出外游歷圖的是什么?
當然是增廣見聞,在向各地的奇人異士請教秘術、切磋與拉攏之余,還有一個意圖,那就是吃遍各地美食了。
上到精致的國宴菜肴,下到鄉(xiāng)間的禾蝦、炸蟑螂與肥白的蜂蛹,能吃的她幾乎都敢嘗一口。如今呢?別說吃飯了,只是喝口水,嬌嫩的喉嚨活像被一堆尖銳的爪子狠命撓著,根本食不下咽。
有時候,她甚至想動手撕開喉嚨看個究竟。
這種滋味比死難受多了!
“你別急,等我們明天上山找開山寺的高僧們問問。只要知道是哪個地方的咒術,我們就有辦法了。雖然七天素期已過,仍有不少學識豐富的大師留在寺里談經論道,會有人知道的?!?/p>
明津子霞黯然地點點頭,“對不起,叔公,都怪我沒用。一再闖禍不說,還連累大家為我奔波……”
“好了,別說這些喪氣話。你呀,十幾年以來都有長輩們護著,是得吃些苦頭你才能迅速成長起來。如果一時的挫敗能讓你成為一名出色的神祭司,我們這些老骨頭再辛苦些又算得了什么?”
兩個中年人也笑著附和,盡量用輕松的語氣打趣著這些受挫的年輕人。
“叔公,兩位師伯,你們放心,只要過得了今天這一關,子霞回去定當努力鉆研各種咒術,一定不會再讓各位長輩憂心?!?/p>
老者欣慰地點點頭,“你能這樣想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