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躲開候家聞聲而出的保鏢,秋寶落到半空便迅速躲了起來。
睜開天眼四周掃了一圈,他家的大蘿卜,整棟別墅被人用神力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除了大門口沒別的出路。硬闖也行,得用五毒神的神力,那是正式與子桑開撕的節(jié)奏。
翹家而已,沒那么嚴(yán)重。
她悄無聲息地潛到大門口,正要一鼓作氣沖出去,不成想,門口倏地出現(xiàn)一道熟悉的人影。
哇,是東百里!
說實話,白管家讓人戒備,東百里卻是秋寶目前最忌諱的人。在門口遇見他,翹家什么的瞬間變得不重要了,先躲開他那雙“鬼眼”方為上策。
秋寶下意識地返身就逃,剛巧與出來逮人的候杉撞個正著……
事后得知這一切都是白管家搞的鬼,而且那個東百里不是真人,是幻影,專門用來對付秋寶的,她當(dāng)時硬闖的話一下子就能沖出去。人的心理就是這樣,如果是急事,她能遇神殺神遇鬼斬鬼毫不猶豫地沖出去。
但她不是,她沒有要緊事,只是想翹家罷了,所以顧忌頗多上了當(dāng)。
得知真相,秋寶氣得頭頂冒煙。
更氣人的是,事后白管家特意讓人送了一堆零食給秋小姐,上邊龍飛鳳舞地附了一張字條:吃點零食消消氣,別糟蹋我們家小少爺,子桑家的未來還要靠他。
靠,這是蔑視!
氣得秋寶把字條撕成了碎片,然后去把他們家的小少爺糟蹋了一個晚上。別誤會,她只是把他咬了一通然后不準(zhǔn)他碰她罷了,還不準(zhǔn)他去別的房間。
沒別的,倆孩子的思想純潔無暇,至少其中一個是。
被迫睡沙發(fā)的某人時間有些難熬,他直愣愣地瞪著獨霸自己那張大床的人兒好久,總之一整晚沒合過眼。
此事無關(guān)乎人身自由什么的,這是一場實力與智慧的比拚。輸了就是輸了。耍賴的事秋寶在候杉面前才使得出來。與白管家對上,哼,她總有一天能贏回來的……
第二天一大早,在這里睡得毫無防備的秋寶被人整個抱進(jìn)了浴室。不等睜開眼睛就被塞了一杯清水在手里,還有一支擠了牙膏的牙刷。最后她被推入更衣室,里邊掛著一套小清新衣物。
等她清醒過來時,已經(jīng)端著碗在喝粥;想到要開口說話時,她人已經(jīng)在機場的路上。
“哎。這是去哪兒?”秋寶被他牽著去過安檢,問道。只有她和他兩個人,周圍連一個熟人都沒有。
“旅游??!一覺睡醒就忘了?”好記性!候杉瞅她一眼。
沒忘才問,不是說好了要一起組團(tuán)刷怪嗎?
“班長他們呢?”出門在外,秋寶自動自覺地轉(zhuǎn)換說話用詞。
上了飛機,發(fā)現(xiàn)是經(jīng)濟(jì)艙,靠邊的兩人座,視野很好。候杉說是體驗生活,奢華與安逸容易成為蝕心刀,不時得磨煉一下。
“上次行動失敗。這次大家分頭來。全憑一個提示出發(fā)所以大家可以邊玩邊看,等消息確定了我們再會合?!焙蛏颊f。
秋寶半信半疑,“不是因為我才改了主意吧?”他的大度顯得她很任性,其實她蠻體貼的,“男人應(yīng)該以事業(yè)為重?!北凰?,她很難放開手腳大展鴻圖。
“所以大家建議我們往南方去,說那里有機緣。我們邊走邊看,順便瞧瞧哪些旅游景點比較適合老人去。”他昨晚已經(jīng)全部排好程序,下了飛機可以直接去景點,能省不少時間。
秋寶無語。居然把她納入了計劃里。還好,她沒有目標(biāo),上哪兒都行,索性跟去瞧瞧他平時是怎么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