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大氣粗的人走光了,售樓大堂里除了來看房型的客人,還有幾個年輕人坐在靠墻那邊的休息沙發(fā)議論紛紛:
“哎,她就是姚夏如的妹妹?長相尚屬一般般,不過比她好看;性子完全不一樣,一個是高冷圣女,這個豪放得跟男人要起房子來了,夠直接!”一個穿熱褲+半截抹胸的美眉向兩人遠去的方向瞅了一眼,調侃地說。
“嗯,我媽跟她的媽媽有張合影,確實比姚夏如的媽好看多了。我媽說以為這小丫頭從此告別安平市的社交界,沒想到她還能回來?!闭f話的女生梳著辮子頭,滿腦子的棗紅色發(fā)絲,把玩著手機心不在焉。
“有什么用?母女倆被姚夏如的媽當猴子耍著玩,她差點小命不保。她是攀了個好碼頭,不然能有今天這種小人得志,與人拚爹的機會?”一位略顯成熟的女生輕笑,眼神帶著一絲輕蔑說。
此話一出,全場的年輕人紛紛戲謔地笑望她身邊的男生。
那男生明白大家什么意思,他沒心沒肺地跟著笑了下,向女伴解釋說:
“你哪兒來的消息?人家剛回來就把后媽給惡心了一頓,那時候她跟候公子還不認識。沒過多久就把后媽給攆出姚家,她一直沒回姚家,等于是遠程遙控。我還聽說,姚夏如找她爹得經(jīng)秘書與助理轉接,她不用,直接拔。以前我還不信,今天才知道確實不一般,嘖嘖,這手段玩得……利索?!?/p>
“你會不會太危言聳聽了?”他的成熟女伴杏眸睜大了些,語氣果決,“或許他倆早就在一起了,擔心被人說早戀或者擔心候公子的父母不同意所以私下來往。而且,我聽說她學習也不好,上次還抄襲……”
“你那個都什么時候的事了?現(xiàn)在還翻出來炒。哎,你們,知道她這次考幾分不?據(jù)可靠消息,由老師全程盯著絕無作弊的可能,考出來的成績……”旁邊一個人故意賣著關子,引來伙伴們的注意才得意地宣布:“……第三名!跟候公子一樣?!?/p>
眾人嘩然,這些別人家的小孩最討厭了!尤其那些睡著也能考個滿分的,害得他們老被家長拿來比較。
“或許,是候公子想法子事先拿了答案?”成熟女生不以為然道。
有錢人最愛耍這種花招。
話音剛落,一顆花生米扔過來,成熟女生沒提防被砸中額頭,不禁微微一愣。
“哎,求你了,別再發(fā)揮你的想象力來惡心人好嗎?”扔她的是那位辮子頭女生,鄙視她一眼說,“知道什么叫沒調查就沒發(fā)言權么?就算你猜對了那也是人家的本事,像你?十三歲那年做了什么別以為大家不知道,結果還不是被送回鄉(xiāng)下呆了三四年?白給人家……”
“咳哼?!背墒炫哪邪橥嬷謾C頭也不抬重重地咳了一下。
辮子姑娘立馬閉嘴,不屑地嘁了聲。
那個穿抹胸的姑娘率性地扔了一只梨給他,取笑道:“你還玩?什么破品味?”話中另有深意。根本說不到一塊,何必每次都死皮賴臉地湊過來?大家說話一向有真憑實據(jù),這女人說話全靠想象力擾人視聽,煩人。
這男生接過嘻嘻笑著啃了一口,“沒事,玩玩嘛,玩玩嘛?!鄙毂蹟堖^一臉屈辱瞪著辮子姑娘的成熟女伴,安慰道,“別理她們,這些人更年期。來,陪我玩游戲,這款他們?nèi)咳硕即虿贿^我,智商不好沒辦法……”
成熟女生氣惱地抹了一下眼睛,索性倚在他懷里靜靜看他玩游戲,賭氣地不再跟人說話。
她這種舉動更讓眾伙伴的眼神一個比一個諷刺,哧笑著互相之間說閑話逗趣。
抹胸女生見辮子女生手中一直放不下手機,忍不住問:“哎,干嘛,你都玩一整天了,泡帥哥?”
“不是,哎,那丫頭不是在這兒買房子嗎?正好我們也要買,”這就是他們集體窩這兒納涼的原因,“找她做鄰居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