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芬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假期結(jié)束前幾天,小瑤那位同鄉(xiāng)帶著幾個人去酒店吃飯,碰巧那天我在。他們說要向你和候同學(xué)道謝,候同學(xué)和你的電話都打不通。把他們急得跟什么似的,眼看著就要開學(xué)了,所以我就帶他們?nèi)ツ慵艺夷悖Y(jié)果你們那兒鎖了門,鄰居說你們搬家了。”
“哦,是這樣?!鼻飳毭靼琢恕?/p>
“秋寶,不如你找個時間見見他們吧?人家那么有誠意,千里迢迢地從京城找到這兒來,聽說他們找了你們半個暑假?!?/p>
呵呵,是玩了半個暑假吧?那群面對地震都能很興奮的小崽子們。
“再說吧。不是什么要緊事,他們也只是換個地方玩?!备卸鞯娜穗S緣,她這被感恩著什么急呀?
隨緣,隨緣吧。
那些學(xué)生太有精神了,很容易闖禍,像她這么安靜的美少女還是離他們遠些為妙。
秋寶的頭發(fā)除了修修發(fā)尾平時沒怎么剪短,如今成了過肩的碎發(fā)。只要不動武,不發(fā)脾氣,只要神隱士的假期未滿,她就是一枚恬靜的清純美少女,連平時的穿衣風(fēng)格都變得秀氣了很多。
隨著年齡的增長,隨著光陰的流逝,她漸漸接受今世坑人的現(xiàn)實,脾氣逐漸恢復(fù)前世的斯文秀氣。
搞笑的是,她的變化讓某人忒嘚瑟,以為這是愛情惹的禍。
心中的竊喜讓他每天的心情特別好,眉飛色舞。兩人一如既往地約會,一如既往地生活,凝視她的時間越來越長,推倒她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挨揍的機率相對增高了。
從來不敢阻礙她的發(fā)育,是爪子自己找錯了位置,這是他說的。八成是回家找到推翻她言論的依據(jù),只是他不說。
那副我強我有理的模樣常常讓秋寶爪子癢癢的。
宿舍里,李梅梅聽了老半天,終于忍不住問:“到底什么事呀?秋寶,那些人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你?上次我好像也聽小瑤說他們來過……”
“誰來過?”她話音剛落,錢瑤捧著好幾本書推開門進來了。
錢瑤一向勤奮好學(xué),成績不俗,是全宿舍唯一的一名理科生。秋寶選擇文科被人驚訝了好久,錢瑤就是其中一個,一直在埋怨她當(dāng)了理科生的逃兵,害得她在一群高材生里孤獨無助,讓人哭笑不得。
“就是上次過來找你那些,”李梅梅嘴快,把孫小芬剛才說的那些全給學(xué)了一遍。“話說,他們到底什么人啊?還自己開著跑車來?!弊詈笏謫柫艘淮?。
她喜歡那些看起來拽拽的群體,尤其是自己有車的。對小女生而言,那叫個性,而且有錢。
沒人回答她,秋寶朝她擺擺手,自己上床拉了床簾睡覺去了。
李梅梅見沒人理自己,只好悻悻地回床上看小說。
現(xiàn)在是午休時間,錢瑤壓低聲音吃驚地問孫小芬,“我不是跟你說過別理他們嗎?你還直接帶他們找上門?有沒搞錯!”
“我是看在你的份上,你鄰居都急得借酒消愁了……”
“你管他那么多干嘛?愛喝喝去……”
兩人爭執(zhí)的主題跟她有關(guān),出發(fā)點卻不在她身上。
孫小芬是自有心思,秋寶的手機在暑假后半段一直開著,沒接過她的電話;錢瑤是生氣好友多管閑事連累她出賣了朋友,好閨蜜嘛,杜思遠找來的原因她曾經(jīng)跟孫小芬提起過。
懶得管這些事,半倚在床上,秋寶戴上耳機,連接平板的視頻。
候杉正在視頻對面,也是倚在床邊準(zhǔn)備休息,五指和一條會動的細繩子在靈活地玩轉(zhuǎn)圈,一邊跟她聊天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