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家二老就更不用說了。
關于這事,候杉沒跟秋寶說,是姥姥在一次閑談中無意提及她才知道的。
對此,秋寶沒說什么,各盡本分而已。
中秋,晚上九點多,秋寶瞪著擺在面前的衣裳不解地問:“這是干什么?”
“海棠給你做的祭祀禮服,面見守護神得衣著莊重。你試試,她量人裁衣很準的?!焙蛏冀忉屨f。跟拜見師長一樣的禮節(jié),何況對方是家族的守護神,必須給予最高禮節(jié)。
禮服?秋寶疑惑地伸手摸摸,衣裳是用李海棠的天蠶絲織造,料子透氣舒適,觸感柔軟,而且上邊還有手工刺繡,樣式十分華貴。
“我不會穿?!?/p>
候杉拍拍手,門外進來兩名四十多歲的婦人。她們垂眸而立,神態(tài)慈和,身上穿著一套正兒八經(jīng)的古服。
秋寶:……萬惡的資本家+世襲子弟。
時至今日,候杉的身材已經(jīng)拔高至一米八三,秋寶的身高定了型,依舊不到一米七。
她長相好,身材勻稱,本來就是一個活動的衣架子。
那兩個婦人動作嫻熟,替她一一穿上里衣,裙子,外衣,腰封……很快就把整套穿在身上。頭發(fā)不夠長,只能順其自然地垂在后背,束發(fā)尾,再插上一支玉簪,這才步出室外。
候杉同樣穿著正式,沒戴帽子,僅僅身著一套色澤厚重的華貴古服。與往日的率性帥氣不同,此時的他豐神俊朗,目光深邃瞅得人心慌慌的,氣度尊貴不凡,世家子弟的穩(wěn)重、儒雅凸顯無遺。
他面無表情,看起來很正經(jīng)很嚴肅。
但是,看著華貴大氣的小青梅朝他慢慢走來時,著實把他美呆了好一陣。見她板著小臉,眼神冷漠,一副即將要去登基搶龍位的滑稽模樣,他一時忍俊不禁,環(huán)境營造出來的莊嚴氣氛一下子消散了。
“你那么嚴肅干嘛?又不是朝見皇帝?!焙蛏既滩蛔∩焓帜竽笏谴祻椏善频哪橗?,戲謔笑道。
她僅露在外的臉蛋被身上深沉的衣裳襯得更加嬌嫩白晳,卻又氣勢威嚴。
被他一捏,秋寶奪嫡的氣勢頓消,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揉揉臉,很糾結地瞪他一眼:“怪我咯?見個守護神怎么辣么麻煩呢?”在他面前轉個圈,拎拎寬又長的袖子。
“哎,別告訴我你家平常也這么穿。”
是的話慘了,古老家規(guī)她忍不了。
復古衣裳確實很有味道,但她更喜歡簡化過的家常服,例如雪夫人做給她那些。雪夫人自己穿的那身也夠嗆,偶爾一穿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穿她肯定不行,受不了那種束縛。
包括禮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