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控制之下,來祭旗的人類少了很多。人類祭旗后能制造的業(yè)力太小,負面思想?yún)s很多,她不希望腦子里充斥太多陰暗的東西,除非他本人與她正面遇上。
靈體對五毒旗的感應很強烈,尤其是一些即將達標的靈體。
晚修回來,她洗完澡正準備睡下,察覺旗子有異樣便查看了一下,結果發(fā)現(xiàn)今晚有惡靈可以祭旗。一時心情愉快,便看了看是誰那么倒霉撞槍口上了。
才瞄了一下,結果嚇了一大跳,連忙換上運動服瞬間出了城。
所以說她不想跟人走得太近,對于熟人,她做不到見死不救。
至于那棟別墅,里邊確實有兇靈,一個牽涉許多因緣冤死生成的惡靈。由于業(yè)力未夠不能祭旗,秋寶懶得管,兇神有兇神的正常軌跡,脫軌多管閑事沒好下場,她不干。
總之,除非有清道夫出現(xiàn),否則誰碰上誰倒霉,她等著收割便是了……
又迎來一個令人精神振奮的周五下午,重點班的學生們興高采烈地沖出教室,回家的回家,回宿舍的回宿舍。
程月放下課本,回頭看看那位清逸俊雅的男生和班長大人有說有笑,那雙修長好看的手正在靈活地整理課桌上的書籍。
日復一日,他每天下課雷打不動地去接女友下課,然后一起回去。聽說他們倆同居了,不知是真是假。大家都說,吃也吃了,兩人處了一年多還這么粘乎,在富家子弟里算是少見。
那些人懂什么?依她看來,那段關系能維持到現(xiàn)在完全是男方情義深重的緣故。據(jù)她觀察,那個女人沒什么特別出色之處,平時也沒見給他送吃的喝的來,沒見對他有多體貼等等。
相反,他對她的體貼大家有目共睹。
果然,用情至深的一方最可憐。
“哎,阿杉,又去接女朋友?”一身俏皮小清新的程月笑吟吟地過來,靠在旁邊同學的課桌旁嬌嗔道,“今晚的學習小組活動你又不參加,這樣不行哦!顯得你很不合群……”
候杉抬頭瞅了她一眼,語氣平和道:“沒關系,我跟老師溝通過了。”他身為未來接班人平時要忙的事情很多,哪有時間陪小孩子們玩?班主任很理解他這一點。
“你這么忙,要不把秋寶叫來和我們一起學習吧?我看過錢她的解題方式,嘩,超級妙!我跟同學們研究過,有些問題不是很懂想向她討教一下,大家互相幫助共同進步嘛大家說是不是?”
博得大家一致的認同。
高中生了,懵懂之間各有思量,真心與否,有時候連自己都分不清楚。
“看到了吧?阿杉,你就幫幫忙嘛,哦~”程月噘起小嘴,不自覺地使出小女兒家的嬌態(tài)來,向他撒嬌道。
候杉淡笑,明確推辭說:“當然不行,她很累的。她們班主任安排每周五下午的一堂自習課讓同學們向她討教,每次下課累成狗一樣,不像你們那么輕松,抱歉??!”
說完拿起背包走人了。
程月呆了呆,隨后漲紅了臉猛跺腳,“討厭,他在說我們蠢?”
“錯,只說你——”其余同學哄笑。
簡單一句話,仿佛一下子把兩人之間的關系拉近了許多。臉蛋一片桃粉嬌嫩的程月,水汪汪的大眼睛格外的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