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情歸談情,兩人之間的競爭亦在進行中。
一群人vs一個人,是有點勝之不武。奈何人家級別高,他們一群人還未必斗得過。
董敏敏的業(yè)力上升得很快,已經在旗子上烙了印,秋寶在家靜等時機成熟收割。
只是,她意外地發(fā)現董敏敏的魂體被烙了兩道可疑的紅線,時不時膨脹一下。紅線膨脹時,董敏敏身上的戾氣越加高漲,殺人的欲。望比平時強上幾分。
這是被人操縱的跡象。
如果被完全操縱,失去理智成為一個純正木偶的話還好些,問題不是。那些人為了增加她的痛苦與仇恨,只控制她的神經,意志沒消失,董敏敏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行動無法自控。
董敏敏找死是因為絕望,也抱著僥幸的心理希望變成鬼去報復仇人。
可惜,真成了鬼才發(fā)現原來這個世界一樣很殘酷。
剛死就被人抽出魂魄整成木偶受驅使,有意識卻無法掙脫,那種難受滋味只有她自己能體會。
戲劇化的是,秋寶給她下了一個咒,一個誘導她殺人就殺業(yè)力強的人。
秋寶是這樣打算的,凡人不祭旗放著很可惜,不如給怨靈當點心,然后讓業(yè)力充沛的怨靈充當五毒旗的業(yè)力發(fā)動機。
但是,這個意圖被候杉他們分析出來,并分好幾批人在那些人周圍蹲點,打算來個守株待兔。
于是問題來了。
董敏敏總是挑那些人在犯事過程中出現,因為那時候的業(yè)力最強,對她最有吸引力。
可是,正在犯事,意味著有人無辜受害。
蹲點的候家人不能見死不救,往往在受害人遇險時就把人給救了。
然后,沒人受到真正的傷害,而那個壞人受到了應有的懲罰,董敏敏自然就不來了。
幾次之后,董敏敏察覺有人在圍堵自己,怨氣日益倍增。
因此讓東百里察覺她出沒的方向,盡管候家法師能測出她所在的準確位置,由于明津家的術法相助,幾次被董敏敏得以逃脫。
一時間,安平市的夜晚,在某些角落里顯得非常熱鬧。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秋寶穩(wěn)坐亭臺,靜觀兩家隔空斗法。
而董敏敏夾在中間最為受罪。
她受吳二驅使在安平市肆意殺人,主要任務是殺掉候杉;又被明津家暗示她一定要去殺了秋寶;還要受秋寶的限制只對業(yè)力強的人類有胃口;偏偏候家人總是比她搶先一步把業(yè)力強的人給制裁了。
幾次三番,屢次失去發(fā)泄目標的董敏敏憋著一肚子怨氣,意志力逐漸傾向崩潰的邊緣……
凌晨三點多,一名在大型商場后倉工作的女子剛下班回家,獨自一人走在昏暗的城中村小巷。大街有燈光,小巷里卻是黑暗一片,只有前后一小段路依稀透著淡薄的亮光。
今天回得晚,路邊擺麻辣燙的全收攤了,遠遠看見一個婦人背著自己小孩推車離開。
暗淡的路燈之下,背影蕭瑟,夜色清涼。
女子是長期上晚班,習慣走夜路。以前一直很有安全感,但今晚不知怎的,總覺得周圍靜得慌,不由得加快腳步,腳步聲響在午夜特別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