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彼麤]回頭,快步往屋里走。
“那你先洗澡,我給你泡點水喝?!鼻飳氁哺堇镒?。
不管什么病,一塊靈芝就搞定。
問題是,人家根本沒病。
剛走到門口,候杉忽然停住腳,左手抬高讓她一不留神走過去,另一只手則攔著她,成功將她徹底困在懷里。
秋寶身子僵住戒備著。
候杉察覺后,更是把她摟得緊緊的,腦袋擱在她脖子處猛蹭,惡作劇地說:“熏死你、熏死你……”念在她擔心他的份上,不跟她計較。
“卑鄙!”
自知上當?shù)那飳殥暝鸁o果,被熏得透不過氣來……
被他又摟又蹭,那雙爪子還在她頭上亂摸一通,得,覺得自己受到嚴重污染的秋寶又在浴室里泡了大半個小時。
出來時,發(fā)現(xiàn)他已經一身清爽地在亭臺上呆了好久,頭發(fā)都快干了。
他正坐在矮幾前欣賞她的那副梅花圖,還有她在上邊題的詩句:
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云月黃昏。
這是宋代詩人的詩句,沒寫全,因為這一句最應景,所以她隨手寫了。
受墨香氛圍的影響,候杉雅興大發(fā),見筆墨未洗,便抬眸問了她一句:“你喜歡梅?”
秋寶淺笑,坐下道:“所有的花我都喜歡?!笨葱那槎ā?/p>
那就沒轍了,本想在她的露臺加種幾棵梅樹的候杉放棄剛想到的計劃。
“這首詩還有下文,不如,我給你添兩只麻雀?”他見過她的小麻雀,蠻趣致的,跟她一樣不常在家。
“好啊!這是我閑得無聊畫的,你隨意?!?/p>
等他畫完,看得順眼就掛起來,不順眼就卷進畫筒擱在書房。
“有沒吃的?我餓了?!彼d致勃勃地提筆,隨口問道。
“有,涼了,得熱熱?!鼻飳毿α诵?,起身給他熱宵夜去。
她確實做了宵夜,而且就放在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