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春妮的平凡體質(zhì),眾人沒玩太久就回去了。
回來的時候大家的動作很輕,女生直接回房休息,男生們卻繞到前院,站在拐角處往門口瞄了一眼,發(fā)現(xiàn)那年輕人還在原地跪著。
“人不在,他光跪著也沒用?!鄙C髡苣弥砻筒令^發(fā),眼睛盯著外邊,手肘碰一下東百里,“哎,東哥,你給瞧瞧房東在哪個角落?躲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成不成給句話。”
修行人的靈魂比普通人要亮得多,只要對方在附近一帶都逃不過東百里的眼睛,除非有法寶或者結(jié)界擋著。
以東百里的功力,暫時還看不見法寶和結(jié)界散發(fā)的光芒,低劣產(chǎn)品除外。
“找過了!除了我們和黃姐三人,這里沒有別的靈體?!睎|百里的目光下意識地看向門口,眼神黝黑深遠,“除非他躲在外邊?!?/p>
要真是那樣,這房東也蠻可憐的,大雨的天有家不能歸,只能躲外邊。
候杉也瞧了瞧,爾后說:“那就這樣吧!明天我們出去周圍看看?!?/p>
人家不是鬼,晚上沒事鐵定不出來。
三人烏漆嘛黑地四下瞧了瞧,無果,這才死心轉(zhuǎn)身回屋休息。
至于那個馬仔,讓他跪著吧。
人家孝子雨夜跪求是出于一片誠心,旁人勸阻無用。說句難聽的,就算有用,萬一這頭勸他進屋,第二天人家里的老人去世了,誰敢保證孝子不遷怒勸阻人?
多管閑事也得看清形勢。
再說那三個女生,她們回房換上睡衣依舊不能休息,因為頭發(fā)未干。
這里沒電,用不了吹風(fēng)機,就算有也不能吹,太晚了,怕吵著旁人休息。
雨夜風(fēng)涼正好眠,春妮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用干毛巾擦了好一會兒,摸摸頭發(fā),還沒干透,她只好強撐著跟秋寶聊天,聊著聊著就趴在床榻睡著了。
秋寶這才替她把頭發(fā)弄干,然后將她移回地板的席子上躺好,蓋上薄被子。
春妮睡得迷迷糊糊,根本不知自己被挪動過,沒片刻功夫便睡得死沉死沉。
“這里環(huán)境好是好,就是氣氛有些壓抑,你怎么想?”李海棠弄干自己的頭發(fā),盤腿坐上床榻,倚著窗邊看夜景。
秋寶滿不在乎道:“是他們壓抑,跟我們沒關(guān)系。有人的地方都差不多,先適應(yīng)適應(yīng)。怎么,又影響你的靈感了?”
“那倒沒有,”李海棠拔弄著長發(fā),睨一眼睡得呼呼響的春妮,“不過她的身手得好好練練……”
秋寶聞言,也瞅了春妮一眼,嗯,必須的。
第二天,天還沒亮便聽前院一陣尖叫,隨后一陣手忙腳亂的聲音。
男生們迅速套上衣服沖了出去,春妮不甘示弱緊跟其后,李海棠與秋寶兩個沒良心的依舊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的妝容。
很快,春妮帶著消息回來了。
“那個馬仔淋雨發(fā)高燒,今兒早上撐不住暈了,被黃姐發(fā)現(xiàn)叫了她老公出去幫忙抬人。小杉他們正在勸馬仔去醫(yī)院,他死活不肯,說求不到靈藥誓死不走?!?/p>
唉,可憐的房東……
由于馬仔不肯去醫(yī)院,大家只好對他采取最原始的退燒方法……敷冷毛巾。
后院的井水冬暖夏冷,剛打上來冰絲絲的,感覺特別舒服。
至于能不能退燒,那得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