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能不能退燒,那得看事實(shí)。
“寶寶,我跟小桑他們出去轉(zhuǎn)一圈,看看還有沒人住在附近,你們?nèi)齻€要是餓了先去廚房弄點(diǎn)吃的?!卑肷?,候杉過來跟她說了聲。
“好,你們小心點(diǎn)兒?!鼻飳毝诹司?。
這兒既有霧林,保不準(zhǔn)還有其他古靈精怪的陣法,防著點(diǎn)兒比較好。
“嗯,”候杉抿了一下唇,抬手摸摸她的臉,淺笑道:“我們房里有充電器和電飯鍋,可以拿來熬粥或者煮飯,還有一些下飯的罐頭和醬菜,想吃炒菜恐怕得去廚房。會燒火嗎?”
秋寶怔了下,知道他有準(zhǔn)備,沒想到準(zhǔn)備得這么齊全,心底頃刻間開了花似的,眉眼彎了,一點(diǎn)笑意油然而生。
“當(dāng)然會。”
世上有一種平凡的小花叫莬絲,它花開淡淡,細(xì)莖千絲萬繞,依附在高大的枝干上輕纏緊依,姿態(tài)動人凄美。
她與他同枝連氣,卻各有天地,各自茂盛。
她不喜歡莬絲花般的女人,但這一刻,她享受著當(dāng)莬絲花的樂趣。
他樂意給她纏繞,她喜歡攀附依靠……
她的迷之笑容讓候杉的氣息為之一窒,四下瞧了瞧,最終還是抬手在嘴邊輕輕咳了下,無奈地瞅她一眼說:
“那,那我先走了?!?/p>
大清早就被她撩了一把,礙于周圍的氣氛又不適合做些什么,候杉只好趕緊離她遠(yuǎn)些。
“拜拜,早點(diǎn)回來!”秋寶沒看出他的動念,站在門口朝他的背影揮著手。
唉,有個體貼周到的男友,生活充滿說不清的輕松與美妙。
前院的忙亂,秋寶和李海棠沒參與,倒是春妮前后院地跑來跑去。
“妮兒,你忙什么呢?”秋寶去廚房瞧瞧生火的工具,見她跑了幾趟,于是問。
春妮又從井里打了一桶水上來,把水倒進(jìn)旁邊的大木盆里,抬起手背擦把汗,把毛巾往水盆里一扔。
“給小馬哥換毛巾,他的燒快退了?!?/p>
“就你一個在那兒照顧?”秋寶蹙眉。一個女孩照顧一個陌生的成年男人?
“黃姐在呢!”春妮明白她擔(dān)心什么,忙擺擺手說。
“那就好?!鼻飳殯]再說什么。
“對了阿寶,黃姐說那邊有個小菜園,可以隨便摘,但不能浪費(fèi)?!贝耗葜钢笍N房后邊說,“你等著,我換了這塊毛巾就和你一塊去?!?/p>
“得了,你忙你的,我自己去摘?!鼻飳毘龘]一下手說。
“沒事,我很快的?!贝耗菡f罷,撈起毛巾就跑了。
她這是被支使著當(dāng)起跑腿來了,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秋寶不管她。吃虧是不是福很難說,提水卻著實(shí)是一種鍛煉,李海棠說得沒錯,春妮需要鍛煉。
鬼怪的力氣比普通人強(qiáng)多了,春妮那點(diǎn)力氣還不行。
況且這土妞的脾氣看著比她好,要是對方過分了,她會不顧場合隨時撂挑子。
哪像自己這般成熟穩(wěn)重,言行有分寸……秋寶一邊沒臉沒皮地想著,一邊掀鍋揭蓋到處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