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寶也摸摸自己的頭,“今天不疼了,我正覺得奇怪,哥,你給我治了?”
“那小子讓蠶妖幫忙接好缺的那根弦,我現(xiàn)在可以控制它就試著給你治治,你沒事就好??赡闵砩夏鞘鞘裁磳氊?居然抵得住七絕的琴聲?”連舟疑惑地看著她。
此時,百竹屁顛屁顛地給兩人端來一壺酒,歡笑道:“爺,三小姐,今天醉仙樓獻(xiàn)來了新酒!”
醉仙樓?
秋寶睨了連舟一眼,“哥,你這兒全是亡魂吧?做的東西能吃?”清醒之前所看到的景象歷歷在目。
不等連舟回答,百竹已經(jīng)搶先回話,“三小姐這話差了吧?人有人道,鬼有鬼途,妖也有絕活,不光是他們會釀酒,百竹也會,要不改天給你們釀兩壺?”
秋寶忙擺手,“免了免了,酒我多的是?!闭f罷,從芥子里掏出兩壺桂花酒,“這是雪夫人用月桂幫我釀的,哥,你跟百竹嘗嘗?”
這酒剛拿出來便已馥郁芬芳,誘人口舌生津。
嘗過天材地寶的清酒佳釀,誰還對普通酒感興趣?別人怎樣她不知道,反正她姥爺跟車?yán)项^最近對凡間的酒都沒什么興趣了。
等這酒喝完,他們估計得把酒癮戒了。
“雪夫人?”連舟蹙眉。
妹子身上有法寶擋著,琴聲只讓他看了非常淺薄的一層記憶,所以他才感到好奇。
秋寶嗯了聲,接過百竹遞來的酒淺酌一小口,然后給他講了雪夫人的來歷與目前的處境。
聽罷,連舟端著酒在鼻尖處深深地嗅了一下,目露愉悅之余,還有一絲擔(dān)憂。
“她一個老妖怪為何找上你?”試圖奪其神魂仙魄?
秋寶聳聳肩,“不知道,我問過,她也從不正面回答。不過我猜應(yīng)該沒人想跟我搶五毒旗吧?”如果是,那絕對不是腦進(jìn)水,而是腦子徹底壞掉了。
她話音剛落,便聽噗的一聲——
兄妹倆聞聲望去,本來沉醉在月桂佳釀里的百竹抹去嘴邊的酒漬,訕訕然地看著他們倆:
“不好意思,太好喝了一時忍不住呵呵……”
連舟白她一眼,注意力重新回到自家妹子身上,“五毒旗?什么樣兒的?給我瞧瞧?!?/p>
于是秋寶攤開手掌,召出五把小旗在手心里旋轉(zhuǎn)。
旁邊一聲驚叫,地上哐啷地多了一個小酒杯,月桂酒灑了。一條一米多長的蜈蚣百足亂爬,飛也似地爬向門口瞬間消失在兄妹倆跟前。
兄妹倆:……
秋寶被她的原形弄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哥,你打算讓這條蟲一直呆在身邊?”
連舟取過她手心里的旗子,不以為然道:“有何不可?眾生平等,她在不傷及生靈的情況下苦練成人值得人敬佩,你不可輕視她?!?/p>
“我知道,只是她的原形太可怕了。”秋寶摸摸雙臂,抖落一地雞皮。
“對了,哥,安水河除了你還有別的神或者妖嗎?”
“沒了,除了我沒誰住河里,為什么這么問?”連舟拿著旗子研究了好一會兒,“你這旗子煞氣好重,能不能換件法寶?我怕你帶久了會傷著。”還有一股驚人的兇戾殺氣讓他頗驚訝。
“沒法換,融了,習(xí)慣了就好?!鼻飳毷栈仄熳樱凹热粵]別的妖或者神,那我要找的恐怕就是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