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夏太倉?不認識?!鼻飳毭镆曀谎郏袝r候也很老實。
“怎么可能不認識?他說過,旗主對于獵物的底細一清二楚,你不可能不知道的?!毖┓蛉松裆⒆儯Z氣略焦急。
秋寶將之盡收眼底,略了解。
難怪她了解旗主的進步,難怪還有警世良言,原來她認識頭幾任的旗主,老朋友?不是老相。好吧?記得她好像是相國夫人來著,莫非是二婚?
“咦?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他是你什么人?”
“一句話,交易成不成?!毖┓蛉祟┧谎郏苯亓水?shù)馈?/p>
剛才一時情急失態(tài),這會兒自然沒給她好臉色瞧。
“我哪兒知道成不成?八千年是一個至關(guān)重要的階段,成不成得過了才知道。你現(xiàn)在問我,那肯定不成?!鼻飳毜脑捜终鎭砥叻旨佟?/p>
沒辦法,人家老妖怪見多識廣,不好糊弄。
而且老相。好又是前幾任的旗主,還是唯一突破五千年的高手,也不知說了多少秘密給她聽,得小心應(yīng)付。
話說回來,自己已經(jīng)達到七千年了,始終不懂雪夫人那句警世良言是什么意思。
“記得你是人類……”
那夏太倉是怎么悟到這句話的?莫非六千年跟七千年的體驗不同?果然,跳級太快沒好結(jié)果,唉,到底有什么涵義?更奇怪的是,他居然沒吸走雪夫人的功力。
……為了愛情?不太可能,堂堂五毒神怎么可能受情感擺布?換成她,留那小子一條小命就不錯了,普通人要什么神力?對吧?
所以,夏太倉放過雪夫人肯定另有原因。
秋寶被各種問題糾結(jié),瞅一眼雪夫人,見她同樣神色不定地盯著自己看,心思一動。
“雪夫人,想向您討教幾個問題……”她笑得一臉討好,確是誠心請教。
“等交易完成再提也不晚?!笨上Ю涎植唤o面子,一口回絕。
尼瑪,秋寶皮笑肉不笑,“那就麻煩雪夫人先助我通關(guān)了?!?/p>
“這個容易,不過,你得先讓我看看他的人……”雪夫人還沒老糊涂。
當然,秋寶也不傻,果斷隨手揚出三個影子。
一個是瘦削的青少年模樣,一個是壯實的中年人,全部是皮膚模糊的,更甭提長相了;至于最后一個,僅僅只有一團黑氣,沒有人形。
三人唯一相同的是那副怒氣沖天張牙舞爪的姿勢,他們看不見別人,只知對自己的遭遇不甘心,不停地掙扎著。
雪夫人一看,臉上隱泛寒煞之氣,“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那夏太倉沒跟你說吧?旗主過了一定期限就會被銷毀,先是資料,然后神魂盡消,所以我們才害怕,才不惜一切代價急于求進。”秋寶淡定道,“他被吸進去已過幾千年,資料沒了,魂也快了。里邊只剩這三個無名無姓,我哪兒分得清誰是誰?”
夏太倉早已消失,秋寶不知他長什么樣,只好用這些模糊的輪廓來糊弄雪夫人。至于年限,目前為止仍在旗子里的旗主,年限最長的也有兩千多年,再往上肯定是過了三千年的,用幾千年這個說法準沒錯。
能瞞過去最好,如果瞞不過……
還好,雪夫人聽了她的話果然神色大變,緩緩抬起手,微微顫著探向那個中年人,回應(yīng)她的只有一個憤怒的咆哮聲。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太倉……”語未落,心如撕碎,忍不住淆然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