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惶不可終日的人生,極易讓人做出一些極端的事發(fā)泄情緒,所制造出來的業(yè)力相當可觀。
所以,這個世界的人很短壽,撐死了也活不過五十歲。
秋寶緩緩站起來,目光淡淡地環(huán)顧四周一圈,不錯,這里肯定是黑旗。
她不想留在這兒,要出去。
念頭剛落,頭頂?shù)奶炜站従彺蜷_同樣寬大的圓洞口。
秋寶壓下內(nèi)心的悸動,不急不躁地向上飄起。
“哇,果然是怪物!大家快看!”
“天哪!怪物吃人嗎?這是回去通知同黨下來開餐?怎么辦?世上怎么會有這種怪物,還讓不讓人活了?”
有人過來一腳將他踹進深不見底的洞里,罵道:“狗嘴吐不出象牙,萬一被你說中了怎么辦?去死吧!”
墜落洞里的人慘叫連連,洞口旁的人見狀嚇得捂住嘴,忙一窩蜂散了。
……秋寶只當自己眼瞎,充耳不聞,感覺旗子的業(yè)力在一點一點增長。
這個世界很奇妙,她很快便更上一層樓,仿佛坐著一部觀光梯欣賞著每一層樓的異象。
有過一次經(jīng)驗,她在心里不斷想著我要出去要出去,觀光梯果真在中途沒停留,保持緩緩上升的速度。
這種現(xiàn)象讓她安心不少。
從這個角度看世界,到處是平和安定,四海升平的景象,不禁讓人懷疑之前的認知是否過于片面。
“痛嗎?這是你背叛我的代價,被火燒的滋味很痛吧?告訴你,被你背叛的我更加痛……”午夜街燈下,一個男人歇斯底里地沖著一個火人瘋狂叫道。
“救命,救命,我不想死!”
火人痛苦地在地上打滾哭喊,朝憑空出現(xiàn)在城市中的一個圓洞伸出手來。
秋寶掃了她一眼,知道她在向自己求救,沒理,繼續(xù)往上空飄升。
身為旗主,這些現(xiàn)象早已司空見慣。
在外邊的話她可能會救。
在這里,她的三觀幾乎與五毒旗同步,神經(jīng)麻木,完全沒有見義勇為的興趣。尤其這里是五毒旗的世界,她如今不過是觀光客,不顧規(guī)則干擾它的內(nèi)部運行肯定死得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