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美佳給她一個笑容。
莊淑惠立刻明白,立馬不急著走了。
因為她好奇,想看看那位參與爭搶好友的男生到底長什么樣有多出色,一腳踏兩船不說,還能讓未婚妻對他死心塌地付出信任。
這邊心思各異,那邊心思坦蕩。
“小杉回來了?班長呢?他有沒跟著回來?”春妮十分期待地問。
“回來了吧?剛小杉問我你在不在,想必是幫他問的。”秋寶瞅她一眼,“咳咳,妮兒,老實交代……”是不是移情別戀了?終于不執(zhí)著村長了?
“交個毛,”春妮橫她一眼,“有幾個女客戶追著我問他的新號,說我不給就跟我死嗑到底,我正找他要交代呢?!蹦羌一锶窍乱簧硖一▊呐钠ü勺吡?,卻要她背鍋,冤死!
春妮替zìjǐ抱不平,那人平日里跩得跟竄天猴似的,嘴巴又毒居然還有人對他念念不忘?
難怪人人都說,女人婚后為男人流的淚,全是婚前的腦積水。
沒多久,秋寶接到候杉的來電,說他到了。
眾人一起出了餐廳門口,剛好看見兩名手長腳長的高個子男生說著話,往她們這邊過來。
候杉與桑明哲一起來的,兩位大才子胸懷坦蕩,舉止與態(tài)度自然大方,跟諸位女生打過招呼便帶著zìjǐ的女生離開了。
許美佳看著幾人離開,“帥吧?他就是候杉,秋寶的未婚夫?!?/p>
莊淑惠微笑點頭,“確實長得不錯?!?/p>
“追你朋友的人是他嗎?”待人走遠了,楊琪趁機湊到莊淑惠身邊打聽八卦。
莊淑惠無奈地瞟她一眼,再次強調,“我真的沒見過他本人,只是聽說過。”別說她了,連好友也只見過他的照片。吳二她倆倒是見過,是他追上門的。
既然這位姓候,那就八九不離十了。世上有很多人同名同姓,連身家背景與所在地點都一樣卻不大可能。
如果是他就好辦了,因為好友喜歡的是吳二那種霸道狂狷型,最討厭性情溫和的男生。
莊淑惠松了一口氣,同時也替秋寶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