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擔心,所以秋寶把對方的來歷簡單地說了一遍。
“你不借是對的,那通行證好比警察的佩槍,誰敢輕易把槍借給別人?要是他去下邊把逝去的親人帶上來你的麻煩就大了?!焙蛏紵o比的慶幸,“你擔心他還會來找你?他為什么能找到你?你們沒隱私權?”
如此輕易就被找到,上邊的保密系統(tǒng)有待提高。
“不是沒隱私權,上邊沒人的。我們是從哪兒上回哪兒去,除非自己有很清晰的地點降落。他應該是搶了我同事的任務,被我同事算計了?!鼻飳毥o他解釋說,“我倒不擔心他找來……就是不舒服,什么原因我也說不清楚?!?/p>
“跟我回京城你一樣可以找原因,我不吵你。”他也很忙的。
只是兩人距離近了,想見隨時能見面,心里淡定。
秋寶撇他一眼,“不是你吵不吵我的原因,是我忍不住去吵你?!迸说奶煨裕瑳]辦法,她必須眼不見為靜。
一句話讓候杉歇了繼續(xù)勸她的心思,卻一點兒都不難過,反而身心舒暢,眸里笑意滿滿的。
心上人高能,行事方式與常人不同。
“那你一個人在家須處處小心,有事大方找王標他們(司機)處理,他們現(xiàn)在跟你,不是跟候家,隨便你怎么使喚。要是有事離開,你務必給我留個口信!”
不告而別太嚇人了!
容易讓人胡思亂想,生怕各種災難都十分巧合地落在她身上。
“你也一樣,龍神還在你家?”她記得白軒貌似是回來報恩與報仇的,如今恩仇已了,不知還在不在。
“龍神真身已歸天,留下一縷神識護佑子桑家。白管家也在,他是龍神仇恨的分身,得留在人間重新修煉受子桑家香火供養(yǎng)。一切跟以前一樣,你不必擔心我。反而是你……”
本來是怕她孤單,說著說著又開始擔心起來。
而且她的事除了白管家、李海棠勉強跟得上之外,普通人數量再多也沒用。
“不必擔心我,我好不容易才逃出魔窟,上頭沒吩咐的話我決不多管閑事。再說,我要是有事直接跳河找我哥去,你安心做你的事,別瞎操心。”
她的話讓候杉笑出聲來,“要不,你去你大哥家過年?”兄妹倆有個照應。
“我才不去,水里冷清清的。再說,他不過年,要修煉,我就不打擾他了?!辈皇钦l都能像她這般不思進取的,“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去睡會兒?!?/p>
“睡不著,你困了?困了先睡,待會兒我抱你下去。”黑暗中,摟著她的雙手圈得更緊。
明天就要離開了,此刻的清朗靜謐,懷里的軟玉溫香讓人心蕩神馳,候杉哪里舍得松手浪費一晚的時間去睡覺?
“那我們看電影?”枯坐著容易打瞌睡,于是秋寶提了個建議。
心動即行動,兩人興致勃勃地下去拿電腦,然后窩在沙發(fā)看。
說實話,候杉對電影不太感興趣,超現(xiàn)實的事兒遇太多了,光憑人們的想象力已經無法滿足他的要求。
可是她喜歡,女生的思維就是這么奇怪,明明她本身就是一個另類災難的源頭。
“你想看什么片?”候杉打開電腦問。他再次進入選擇困境,愛情片不屑,生活片不爽,恐怖片太搞笑,喜劇片找不到笑點……
“災難片,”秋寶倒是早想好了,說了一個片名讓他搜,因為班里很多同學都說好看。
“你就這么希望拯救地球?”候杉邊搜邊開玩笑,記得他們上次是看星球大戰(zhàn)來著。
“沒有,我先看看大家怎么逃生的,以后好好防范……”她最有自知之明了。
候杉手一頓:……不想給她看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