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的話的就讓他費心,他不方便的話,她自有一套處事方式,大不了一拍兩散。她沒錢可以再賺,那些人有本事再找一種跟雪尖茶同等功效的出來?
誰吃虧還不一定呢?她賭得起。
“喂,現(xiàn)在還有沒女生纏著你?有沒人趁機獻殷勤?警告你,離她們遠點兒。”秋寶想起周小容的話來,語氣微酸。
候杉樂了,在她的唇瓣上狠狠地啄了一口,
感慨無限,“沒有,不幸中的大幸……”終于沒人來搞破壞,兩人之間必能一路順暢,穩(wěn)定發(fā)展了。
難得他回來一趟,秋寶請了半天假留在家里與他共度了大半天,晚上九點時送他離開。
他的回歸確實讓很多同學對秋寶多了幾分善意的目光,尤其是兩人在校門口久別重逢,親密相擁的一幕真情流露,讓人動容不已。
不過,故意找她麻煩的人卻恨得更徹底。
正如她所說的,因利益而聯(lián)姻的人們對于真情、真愛充滿不屑,但女人例外。
女人是感性的動物,在這物欲橫流的時代,哪怕她們選擇的是面包,內心深處仍渴望擁有一份真情。如果是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別人得了,難免妒忌然后出手破壞。
郭盈沒再出現(xiàn),反而秋寶的身邊出了一種怪現(xiàn)象。
不管她上哪個教授的課,旁邊坐的都是男生。
斯文俊秀的,霸氣側漏的,流里痞氣的,可以說應有盡有。一次可以說是錯覺,兩次是巧合,三次就有些古怪了,四五次的時候還懵然不知的話,證明秋寶是個傻的。
尤其是那位把耍流氓當風。流倜儻的男生,他自我介紹說姓趙康,安平小霸王趙一達的堂弟,也是安平張家的表親。
“……姓候那小子有什么好?瞧那慫樣,聽說在京里混成狗不理的包子。不是我故意詆毀他,我哥真是這么說的,他想東山再起?嗤,難了?!壁w康頗自得地吹噓,說著說著就靠過來了。
秋寶自動屏蔽他的話,瞥見他毫不避諱地湊過來,她沒避開,直接朝他臉上吹一口氣。
趙康本以為美人終于按捺不住想跟他親近,立即閉上眼,臉上露出一種享受的神態(tài),卻冷不防聞到一陣惡臭。不禁五官皺起,睜開眼睛,猛地發(fā)現(xiàn)一個面白如死灰的女人眼角流著血淚,陰惻惻地笑看著他。
“啊——”那張臉近在咫尺,讓人觸目驚心。
課室中傳出一聲慘叫以及椅子翻倒的聲音,不等教授喝斥,趙康已經連滾帶爬地跑出課室。
“秋寶,趙康怎么回事?”老教授推推眼鏡,眼睛瞇起望向秋寶緩聲問。
秋寶雙手托著下巴,相當無辜地說:“我不知道,他不停嘴地說他以前的風。流韻史,可能想到什么興奮的事給嗨翻了?!?/p>
周圍的同學一致鄙視之。
嗨翻?你眼瞎嗎?明明是嚇翻~
晚上,在一個音樂轟隆響震天的夜場——
“趙康你怎么回事?聽說你被她嚇得屁滾尿流?你臉呢?扔了?”一個包廂里,郭盈翹腿坐著,氣勢猶如女王一般高高在上。
趙康被她說得滿臉不耐,用力吸了一口煙,“郭姐,不是我不想幫,而是……算了算了,這事我不想多解釋,就當我孬種,你另請高明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