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或許她可以看看候家什么人死了,給小杉個面子開后門讓他們重入輪回就是了。
“候氏出事了!今早快五點時他們的電話同時響,然后我聽到班長鬼叫鬼叫的,一問才知道候氏被人惡意撤資又要垮了?!贝耗輫@道,“小杉真是倒了血霉,他還讓我別跟你說,可這事哪能瞞你?對吧?”
對,秋寶鄭重地點頭。
指望女人對自己閨蜜保守秘密?小杉太天真了。
“小杉讓你離開京城,你走不走?他幫我們訂了十點的機票,不走的話要退掉?!贝耗輪査?。
“走走走……”
大家伙都在過得才有意思,一下子事忙走光了,玩興弱了許多,春妮現(xiàn)在只惦著還有一個月可以回家找份兼職做做。
時間尚早,吃過早餐,兩人才開始收拾行李。
回去的行李比來時多,都是給親朋買的手信,多半是吃的。
秋寶打電話回酒店退房,酒店直接在她的銀行卡上扣費不必多跑一趟。至于昨晚留在房里的血跡,已被她抹得一干二凈,看不出異常。
昨晚的事鬧得太大,在酒店大堂等她的人也被召回另有緊急事務要處理。
所以,秋寶和春妮順利地離開了京城。
回到安平市,秋寶率先打電話給王標,詢問姚家有沒人掛了,雖然自己的印象中好像沒有姚家人。的確沒有,只是姚家老人被這事嚇得不輕,因為失蹤的老人也不少。
咳咳,讓人深感遺憾的消息,明明旗上有烙印的。
王標還說,親爹姚樂平正到處找她,希望她把雪尖茶拿回家孝敬老人,讓他們壓壓驚。
嗤,白眼代表她的心。
對此,秋寶不作理會。
自從上次被姚樂平找上門后,她叮囑樓下的保安與姥爺他們,誰都不許再放姚家任何人進入她這層樓。
首富又怎樣?她才是業(yè)主。
所以,姚樂平在家急得跳腳直罵不孝女。這還不算糟,過了幾天,姚夏如雙目無神地回來。
“天朗沒了。”
一直沒找到吳天朗,吳家人急得團團轉。后來接到吳家農(nóng)莊打來電話,說吳寶在那兒,而且受了傷。
吳家人趕到時發(fā)現(xiàn)吳寶倒在血泊里,旁邊有一堆衣服。經(jīng)家人核實正是吳天朗的,與老爺子失蹤的情形一模一樣。
吳寶被送到醫(yī)院,醒來后說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她明明跟奶奶睡一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