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就是中秋了,盡管姚樂平是首富,愣是進不來月澤小區(qū)。他只好找到前妻托話給秋寶,讓她明晚去某某酒店參加家宴。
出席的全是姚家人,包括姚夏如梁婉婉也在。
據(jù)王標調(diào)查說,除了姚家人外,即將成為姚樂平女婿的那戶人家也在,等著與秋寶見一面談談嫁妝的事。
這不合情理,奈何他們背后的人非要跟她談,其他錢財可以不要的說。順便向世人證明兩人是兩情相悅才結(jié)合,而非外界所傳的身不由己。
至于談什么,瞎子都知道對方是沖著雪尖茶來的,最好能夠一語定乾坤,讓外邊的人干著急。
權(quán)貴之家對事對物通常很自信,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中。
“秋姨貌似挺擔心石叔叔的工作,你不怕……”回想起秋蓮來傳話時那一臉的得意與嫌棄,春妮頓感心累。
爸媽都一個德性,難怪好友冷心冷肺。
“她有擔心,我有顧慮,如果非要一個人作出犧牲,怎么看都應該是她吧?”秋寶嘲諷道。
兒女要有孝心,首先父母得對兒女盡了責任。
父母不慈,以為兒女像哪吒一樣見風即長,長大后必須孝敬她?
天邊很涼,滾吧。
那天晚上的家宴秋寶沒去,姚家人竭盡所能地招呼未來親家和那位相當不滿的媒人。
他是個年近四十的中年男人,喝酒喝得紅光滿面。
“姚老,你們家的二小姐明天不會缺席吧?”媒人笑呵呵道,拍拍身邊的年輕男子,“表少爺是我們老總的心尖尖,對他的婚事十分看重。盡管明天不方便親自到場,受邀來觀禮的貴客每一個的分量都不輕,你們要是鬧出笑話來……呵呵。
”“哎,秋秋那小家伙脾氣一向任性,女孩子嘛,嬌貴慣了,不過輕重倒是分得很清楚,明天必定到。”姚老頭瞇著雙眼笑道。
“那就好,來,敬他們兩個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對對對,來,大家喝……”
他們在酒店酒熱耳酣時,一輛車順利駛進姚家大門口,幾個人七手八腳地抬下一棵用半透明塑料袋包得嚴密的盆栽,里邊充滿了空氣,有些突漲,讓管家簽收。
“就是這棵?”姚家的管家一邊簽收一邊問。
“對,說是贈給秋小姐的嫁妝?!?/p>
姚管家仔細看一下,外圍是半透明,隱約看著是一棵樹,管家忙簽收讓人把它搬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