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有什么辦法?我總不能阻止人家救人?!鼻飳毺寡?,瞄一眼電腦上的水墨畫課程,小心翼翼地在畫紙上描繪出心目中的世外桃源。
她喜歡幾筆勾勒出意境,可惜功力不夠,暫時做不到。
說回臉疼的事,早說了,在這個社會退一步不是海闊天空,而是墜崖失蹤。
打你一次不疼,那就兩次。
別人救人是好事,壞就壞在總有好事者將兩者進行比較,非要親眼看著頑固分子向社會低頭認錯不可。有對比就有傷害,哪怕她真的不在乎,聽多了也挺煩人的。
唯一的好處是,她能時不時拿這事出來安慰春妮媽。
被幾個人說幾句,跟被全國大部分人民異口同聲罵垃圾,誰更慘些?
對比用得恰當(dāng),效果非比尋常。
今天是一個清閑的日子。
春妮媽終于學(xué)會拚音打字了,可是速度不快被客人說了幾句。老人家倍受打擊,覺得自己給女兒添亂了,心情特別不好,想回梨鄉(xiāng)開個早餐店養(yǎng)活自己足矣。
這怎么行?而且家務(wù)事外人幫不了,秋寶頂多曬慘讓春妮媽看開些,最終結(jié)果還得靠春妮。
所以,春妮這兩天休息在家陪自己媽出去玩,散散心。
自己不干活,更不能讓房東干,所以秋寶很閑。
她不想悶在家,帶著兩貓兩狗出來溜彎,順道來一趟書吧看看。即興打算畫完一幅畫再走,結(jié)果一畫畫了幾個小時,兩只小狗被兩名服務(wù)生喂養(yǎng)安撫,然后牽出門口溜達透氣。
“你很在意別人怎么說?”秋寶問李海棠。
李海棠抱著兩只雪白小貓玩得愛不釋手,“在意又怎樣?”
“不怎樣,你介意的話另想法子應(yīng)對,我沒影響?!弊詮淖约撼蔀榘素栽掝}之一,戒看八卦新聞好久了。
李海棠沒理她的話,說起別的事來,“九月份我要出國參加一個服裝設(shè)計比賽,店子交給兩位經(jīng)理看著,你沒事多過來坐坐?!?/p>
最近硝煙又起,有大老板坐鎮(zhèn)能安撫民心。
“行,你安心去吧?!鼻飳氁豢诖饝?yīng)。
這話聽著真別扭。
李海棠默了半晌,忽道:“阿寶,你……甘心在家當(dāng)個吃穿不愁的賢妻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