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正在和莊淑惠打嘴炮的秋寶并不知道。
直到候明哲給她打電話,“喂呀,你倆真不夠意思,出去玩事先不透透風(fēng)聲?!背霭l(fā)前才說,害得大家來不及組隊。
秋寶嗤了下,“你們一天沒找到另一半,甭想組隊出來玩。”
“你這是歧視!”候明哲鬼叫鬼叫的。
秋寶點了揚聲讓子桑也能聽見,三人說了一會兒笑。
“哎,同桌,想不想知道高中同學(xué)對你的評價?”候明哲回到主題,“不想的話我們可以幫你刪除。”
子桑一聽,眉頭糾起來了,阿哲這話一聽就知道不是好事。
“刪了刪了,順便把那些人拉黑名單?!彼f。
秋寶忙阻止,“哎等等,先讓我看看。”
“沒什么好看的,有些人嘴巴不干凈,污眼睛?!弊由2煌狻?/p>
“總得見識見識,免得以后見面我還傻傻的分不清楚誰敵誰友?!?/p>
“我也是這個意思,難得垃圾扎堆,讓同桌開開眼界挺好啊。”對面人得意道。
嗯,這話有道理。
“那就把特別難聽的話屏蔽,留下名字和圖片給她辨認?!弊由7愿馈?/p>
“好咧!”候明哲說完便掛了機。
“喂,我還沒說話。”感覺自己被一言堂了,秋寶不滿地瞪著身邊人。
“這是我的底線。有些人說話連圣人都受不了,你沒必要自討晦氣?!弊由D恳暻胺?,力勸道,“我希望這趟旅行大家能開開心心,因為別人的言行鬧得你生氣是我的失敗,我會很不開心?!?/p>
最后一句加重了語氣,秋寶特意外地看他一眼。
“好吧。你對,聽你的。”她妥協(xié),難得他有沉不住氣的時候。
待過了兩三分鐘,想著阿哲那邊差不多了,子桑這才把自己的帳號、密碼告訴她,讓她進自己朋友圈看個仔細。
并給她權(quán)限,凡看不順眼的一律可刪,不必問他。
進入他的社交帳號,意外地發(fā)現(xiàn)他的交友情況十分簡單。除了高中、大學(xué)的同學(xué),他還關(guān)注了一些知名學(xué)者,仍能看見他們互相交流見解與心得的對話。
好玩的是,這小子跟人聊著聊著,居然被他挖了好些人才替自己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