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秋寶感到遺憾的是,春妮到現(xiàn)在連一個喜歡的人都沒有,明明身邊有那么多潛力股。
前世她與周容孤單只影,今世她很希望與好友都能成雙成對。
當然,這只是她個人的想法,一點兒都不重要……
時間過得真快,一眨眼又快過年了。
選了一天給親朋戚友送年禮,先去了一趟春妮家,然后去莆田的姥爺家,又遇上秋蓮在。
“阿寶,你隔壁空著也是空著,正好我同事有兩個親戚調(diào)來安平市工作找不到地方住,先讓他們住你那兒吧。等工作穩(wěn)定了,再讓他們找地方搬?!鼻锷徖硭斎坏卣f。
“不行,外人住我家不方便?!鼻飳毑豢赡艽饝?。
秋蓮不滿了,“怎么不方便?春妮她們住得,我同事的親戚就住不得?”
姥爺瞥女兒一眼,“你也知道是你同事,自己想辦法。實在不行住我這兒,這里大把地方?!蓖鈱O女家暫時沒動靜不代表就安全了。
主要是她本身就是一個異形,避著外人好些。
“哎唷爸,人家是夫妻倆,住我們家不方便。阿寶是兩套房,環(huán)境不一樣。你這兒離市里那么遠,讓人家怎么上下班?好了好了,這事我心中有數(shù),你別瞎摻和?!鼻锷彶荒偷馈?/p>
“什么我瞎摻和?妮兒一家突然搬走我就覺得蹊蹺,你說,是不是你跟人家說什么了?”姥爺見女兒的態(tài)度跟以前沒兩樣,頓時來氣了。
秋蓮見親爹當面揭自己的短,臉上掛不住也惱了。
“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說什么了?誰說的?叫出來跟我對質(zhì)。人家娘倆是人往高處走,難不成你希望她們一輩子寄人籬下?”
沖老父發(fā)了一通火,繼而面對秋寶,“阿寶,媽知道以前做錯很多事,你怪我也應當。如果不是很急找不著房,我也不會找你。這樣吧,一個月,讓他們住一個月,你說行不行吧。”
長住肯定不行,一個月倒是可以商量商量。
這回連姥爺都有些遲疑了,望著秋寶不知該說什么好。難得母女倆終于說得上幾句話,今年或許大家可以坐一起吃個圓年飯,說句心里話,老人希望秋寶能妥協(xié)一次。
“阿寶,你乖,答應吧??!就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姥姥哀求外孫女。
這陣子,女兒的變化她有看在眼里,出去逛街不忘給大女兒買件衣服或者買些營養(yǎng)品啥的,跟以前比真的變化很大。女兒的示好,大外孫女雖然接受,但明眼人一看便是敷衍,估計也是看在二老的份上才接受。
如果女兒真心想改變母女間的關系,二老還是希望外孫女能原諒這個媽。
“好,就一個月。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頭,到期不走的話我叫人攆他們走?!鼻飳毻讌f(xié)了。
目的達到,秋蓮喜得哎了聲,“行,就按你說的辦。”
母女關系算是前進一大步,秋家二老笑得見牙不見眼。
第二天,秋蓮同事的親戚就搬來了,一對三十多歲的夫妻,過來跟秋寶和子桑打招呼時看著挺隨和。
子桑讓人調(diào)查過,正如秋蓮所說那是一對很普通的夫妻。
“我以為你不會同意?!?/p>
晚上,子桑和秋寶在亭臺里一個畫畫,一個在工作,小夫妻倆邊做邊聊天。
“這是我給她的最后一次機會。”
秋寶用水墨勾勒自己憧憬中的世外桃源,淺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