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的有效射程是五千米,用時20秒。
她不敢有別的奢望,但求落地的位置距離出事地點(diǎn)能在五千米以內(nèi),事故最好等她就位時再發(fā)生。
有時候,人禍的死亡率比天災(zāi)高得多。
中午十二點(diǎn),正是人們的用餐。
秋寶躲在圍欄下玩著槍,喝著西北風(fēng)。出來得匆忙,加上和平日過久了,她忘記出發(fā)前往芥子里擱干糧。
沒事,以她的體質(zhì),餓上一年半載的死不了。
她選擇這棟樓的樓頂有一個好處,視野廣闊,四周的建筑物一覽無遺。包括隔著幾條街外橫貫市區(qū)的一條寬廣河流,橫跨兩岸川流不息的三條高架橋盡收眼底。
正在感嘆時,門口處響起一個沉重而緩慢的腳步聲。
有人來了。
秋寶回頭望了望,收起槍,身形漸[無^錯^小說][]。[quled]。[com]漸消失,然后坐在石欄上注意周圍的情況。
今天的那間辦公室,兩個男人說的話她全聽見了。
被人注意不是好事,吸取教訓(xùn),她在樓頂落地之前已經(jīng)隱身,拿槍出來玩才現(xiàn)身的,這次沒人注意她。
不一會兒,從門口出來一個人,一個神情凄苦的女白領(lǐng)。
她穿著寬松的無袖上衣,一條碎花及膝短裙。
目中無神,一臉木然地來到樓頂邊沿微閉雙眼。吹著涼風(fēng)一臉的舒適安逸,仿佛忙了一早上直到現(xiàn)在才有空喘口氣。
生活在大都市的人類壓力重,前世的秋寶深有體會。
秋寶掠她一眼便移開視線,任務(wù)尚未完成,沒空留意人生百態(tài)。
驀然地,身后的風(fēng)吹軌道有一絲異常。
回頭一望,臥槽,有人跳樓!
秋寶下意識地手一揮,一股強(qiáng)風(fēng)將躍出欄桿的掃回樓頂卟聲跌坐在地。欄桿有些高,摔個屁墩蠻疼的,摸了摸,眸中滿是疑惑與不解。
這種高樓都敢跨出那一步,可見她尋死的決心堅定不動搖。
她爬起來,快手快腳地重新來到欄桿邊,毫不猶豫地爬上來,然后直愣愣地閉眼往前倒……卟,再一次被風(fēng)扇回樓頂。
這次摔得不輕,盤骨有股錐心的疼痛讓她也爬不起來。
“為?!為我連死都死不了?!啊——”女子終于崩潰,歇斯底里地尖叫,雙手捂臉失聲痛哭。
近在咫尺,癲狂的哭喊聲猶如魔音穿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