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莉兒是趙家最幸運(yùn)的一個,她的傷是小事,時間能讓它們慢慢淡化。
她獨(dú)立性強(qiáng),本性不變,家人與家境的破敗沒能影響她。依舊貪慕虛榮愛炫耀,但有一點,她從此不穿皮草。
妹妹被撕掉的那些皮,成為她人生中最為惡心與恐怖的噩夢。
趙母被當(dāng)時那一幕嚇瘋,趙父將她送進(jìn)精神病院接受治療,沒過多久就把她拋到腦后。因各種原因,趙家也垮了,受趙莉兒的情人j惡意欺蒙吞并,破產(chǎn)了。
趙父如今自身難保,沒錢支持母女倆的治療費(fèi)用。一個甩給政府解決,一個甩回吳家背鍋。
吳、趙兩家當(dāng)初手腳太利索,那張結(jié)婚證書是真的,所以趙婉兒一直是吳家的媳婦。
一個丑陋心毒的媳婦,吳母自然嫌棄。不要不行,靠她一人賺錢怕養(yǎng)不好兒子。
以前家有一位神使媳婦護(hù)佑,老人兒孫身體安康,后福無窮,可惜這一切全被姓趙的賤人毀了。家中男人不中用,收入全靠兩個女人出去打個小工,接些零碎活計賺幾分錢艱苦度日。
稍有不如意,吳母便打罵兒媳,各種惡言毒語詛咒之聲常在巷子里響起。
腦子遲鈍的趙婉兒不懂反抗,天天逆來承受,當(dāng)婆婆的出氣筒。
吳父被請進(jìn)局子喝茶,吳天奇身受重傷沒錢住院治療,只能回家躺著靜養(yǎng)。加上逃避的天性,身體機(jī)能逐漸好轉(zhuǎn)的他白天不敢出門見人,只能晚上偷偷摸摸出來透透氣。
在公園里的小湖邊,他獨(dú)坐一角落,緬懷過去。
“天奇,這是我自己釀的酒,你嘗嘗,絕對比那誰的家傳秘釀好喝?!泵利愳`動的小女人淺笑盈盈,眉眼彎彎,端著一個頗有年代感的雅致小瓷瓶過來。
“你會釀酒?誰教的?”男生頗驚訝。
“度娘唄。”
啞然,懷著必死的心情艱難喝了一小口,頓時眼睛一亮,“好,好酒!”
女生聽罷,笑逐顏開。
“就年份差了點兒?!惫室饧恿司?。
女生的臉立馬垮了,眉眼像蔫水的柳葉無精打采的。
情緒的多變,她只在他面前展現(xiàn)。
獨(dú)坐湖邊的男人不禁一聲輕笑,夜里的湖面之上,那張如花笑臉仿佛近在眼前……
安平市,書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