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樣?”
候杉興味盎然地上下打量她的身材,一副陰險色。狼相,“以這個學期為期,你若輸了得從我一次……”掌心里的柔軟觸感總是讓他午夜夢回,朝思暮想。
“行,你要是輸了以后不許收任何女人的東西,除了你家人的!”秋寶鄙視他一眼。臭小子有賊心沒賊膽,偏偏愛做賊,自討苦吃。
作為一名出身優(yōu)秀的男人,隨便一個舉動能輕易讓女人產(chǎn)生誤會,甚至是自作多情。尊重可以體現(xiàn)在很多方面,收了東西關(guān)系就近了,沒必要為了一些淺薄的表面應酬給自己招來麻煩。
對別的女人不忍心的男人,對自己的女人往往最狠心。
“好?!彼鞈拢c她擊掌為誓。
事情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期限有點長,權(quán)當生活調(diào)劑品好了。
兩人吃過飯后,跟滿大街的小情。侶一樣隨處逛,看到好吃的嘗嘗,好玩的一起試試……對于兩個不時要去面對不尋常之事的人來說,這種平凡的生活狀態(tài)難能可貴,因此格外的珍惜。
一直玩到晚上十一點多,兩人才慢悠悠地走在馬路邊。
“這個味道好不好?好的話我明天在家做?!鼻飳氁艘恍¤脊芄衔兜谋苛芙o他吃。
候杉嘗了一口,點點頭,“還行,就是食材不夠新鮮?!毙∽幼斓?,嘗一口能品出很多問題來,“你沒在外邊買食材吧?外邊的幾乎全用色素,吃多了對身體不好?!?/p>
“我跟姥姥家的食材不全是你們家送的嗎?還不夠安全?”秋寶瞥了他一眼。
“我就怕你自作主張在外邊買,最后一顆魚蛋給你吃,張嘴……”候杉挑起最后一顆晃了晃。
秋寶正待張口,忽然聽見啪啪幾下響亮的巴掌聲,貌似附近正在發(fā)生一些不太和諧的事情。
“……好你個杜寶萍,在安平市敢耍我的人你是第一個,你有種!你讓我第一次嘗到被人暗算是什么滋味,我今天非得好好感謝你不可!”反手又給了幾巴掌。
接著旁邊響起另一把女聲,“哼,知道你賤,不知道你還喜歡犯賤,一天不抽不舒服是吧?”也狠狠地扇了幾下,“以前看在達哥的份上給你幾分臉面,今天是你自己把臉撕了別怪我們?!?/p>
其中夾雜一個可憐兮兮的哭泣女聲,“……我不是有心的,只是跟你們開個玩笑,大家不是經(jīng)常這樣玩嗎?”
“我呸!你算什么玩意兒?一個活的暖床娃娃也配跟我們開玩笑?你臉多大自己不知道?”
“小美,別跟她廢話,不是喜歡開玩笑嗎?今晚把她扔那別墅住一晚上再說?!?/p>
“好?!?/p>
頓時傳出一聲驚慌凄厲的尖叫,“不,我不去,我不去!我是達哥的女人,你們不能這么對我……”那里死過很多人,而且鬧鬼的傳聞特別真實,她去了肯定回不來。
“不去?!由得你嗎?連你自己都怕還敢說是跟我們開玩笑?”
“你以為達哥會為了一個別人用爛的貨怪我們?你也不瞧瞧自己是個什么東西……”
兩人正在胖揍時,小巷路口的拐彎處過來一對高挑的男女。
“喂,干什么呢?住手!”男的喝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