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沖進的不是姓秋的居所嗎?怎么進了黑。社會老大們的會議室?!
瞧著滿室五大三粗一臉橫肉的漢子,董敏敏傻眼了,而接下來發(fā)生的事讓她痛得無法呼吸。
在她的意識中,自己在這里只是一名普通的高中女生。屋里至少有十幾個形象猥瑣骯臟臭的男人,好賭的父母把她當成賭資賠給他們了。
那些人輪流在她身上盡情蹂躪,極盡侮辱之事。
她的怨氣在這里使不出來,弱小的她根本反抗不了一群男人,只能任人欺辱與宰割。
這里的宰割不是比喻,是動詞。
那些人在她身上發(fā)泄完,見她奄奄一息,便提議將她切開取出內臟賣了。肉也能送到餐館熬燙紅燒,那樣好歹能賺回幾個錢,放任她死的話太虧本了。
而且,看她現在這樣子可能活不過明天。
提議通過,桌上很快被鋪了一張大塑料紙,她被當成豬狗一般扔在上邊。滿心驚惶的她嚇得連忙翻身就逃,腰間被人狠狠錘了一記,一股銳痛感迅即傳遍全身。
原來,她已經被人用尖刀從腰間插入釘在桌上……
董敏敏尖聲慘叫,恐懼、憤恨與不甘到達頂點。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動彈不得的董敏敏仰臉朝天凄厲尖叫,雙手亂抓亂劃,像一條被攔腰釘在地上的蚯蚓,身子不斷扭動,看著十分殘忍,又有點惡心。
一聲輕笑,破開那令人崩潰窒息的空間。
“鬼?你不就是鬼么?可惜呀,你生前沒什么用,死后成了一條狗被人召之則來,揮之則去。不過,能被人廢物利用也是你的福氣,還是別喊了,喊了你也做不到?!?/p>
夜色清涼,亭臺上,淡然閑適的秋寶瞅她一眼,抿唇淺笑,提筆在畫紙上醮墨點梅。
“是你?是你搞的鬼?”一定是!
最痛恨的對象就在眼前,董敏敏眸中怒火熾盛,嫉恨讓她身上散發(fā)出一陣陣強烈的惡毒怨念。發(fā)現周圍的環(huán)境不同了,她以為是秋寶造了一個幻境讓她在里邊受盡侮辱,心里更是痛恨萬分。
其實,是秋寶讓她進旗子嘗了嘗滋味。有比較,獵物才會本能地做出有利于自己的選擇。
今晚董敏敏再殺一人就能祭旗了,可惜又遭候杉他們破壞。
于是,秋寶想出一個主意來。
“是我又怎樣?你能奈我何?”
“我要吃了你!我要吃了你!”
“吃我?那得看你本事了?!睒歉唢L大,秋寶拿起候杉送的一塊玉雕異獸鎮(zhèn)紙壓住紙張,爾后笑道,“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回到剛才的地方去,等他們把你剝皮拆骨,內臟賣了,然后變鬼回去找他們報仇;二是……”
她起身來到跪爬亭臺邊緣的董敏敏跟前,一只玉蔥般的纖細食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柔聲淺笑:
“你不是想吃人嗎?不是想報仇嗎?那就把控制你的那兩個人吃掉其中一個,我就算你贏……”
“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不得好死!”董敏敏的目光怨恨歹毒,詛咒她說。
秋寶虛晃著手,仿佛在溫柔輕撫她的頭發(fā),微微一笑:
“是嗎?那我當你選擇第二條了。”手指在她額前點了點,落下咒印,“對方有些能耐,我給你三年時間。時間一到,你將回到剛才的世界輪回受罪,永無見天之日?!?/p>
說罷,再次捏緊她的下巴,盯著她的眼睛,嬌嫩的唇瓣說著殘忍的話:
“你活著斗不過我,死了也一樣。誰讓你喜歡他呢!董敏敏,我不過一句話就讓他對你的憐憫拋之腦后,你在他眼里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可憐蟲罷了。哼,除了我,喜歡他的人才真的不得好死,包括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