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性格鮮明的人,誰能把她當(dāng)成替代品……
影像早已結(jié)束,他垂頭喪氣地坐在祭壇邊上,腦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
不知過了多久,前邊空氣微晃,有人進(jìn)來了。
像泄氣皮球的男生姿勢不變,頭也不抬,嗡聲嗡氣地問了句,“你一早知道她的身份?所以算計她?”
面對他的質(zhì)問,白管家坦然以對。
“之前屬下并不知道,你對她有疑心我才去留意。”所以后來沒再算計,否則他豈能放棄這么一個牛炸天的籌碼?
候杉從來不質(zhì)疑白管家的話,他靜默良久,雙手搓搓臉。
“她是誰?”
“姓連名丹,平州市人,出生于積善之家,一家五口皆死于非命。”白管家頓了頓,“她大哥連舟為了救人,溺死在安水河里?!?/p>
她當(dāng)初徘徊在安水河邊,身懷可治百病的靈藥卻一病不起,估計是觸景傷情了。
“到底是為什么?”候杉忍不住抬頭替她問出來,“既然是積善之家,她為什么是這種下場?又為什么選擇秋秋?”
糟,被感染了。
白管家滿頭黑線,“少爺您別跟著她犯傻,秋秋小姐注定在七歲那年要么死,要么活。以前我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后來才明白……”
如果她不來,從此世間無秋秋;她來了,所以秋秋還活著。
她被撞暈了頭,糊里糊涂的,下意識地以為小丫頭回到身體她就能解脫,其實一切都是徒勞。
正因常識不足,她被泄氣拖回去重生。
“屬下查過,秋秋小姐已經(jīng)投胎轉(zhuǎn)世,有疼愛她的父母兄弟,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您大可以安心。等事情辦妥了,您可以和秋小姐抽空去看看?!?/p>
這倒是個好消息。
候杉低垂著頭笑了兩下,就是說嘛,他知道秋秋最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