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寶拔開前來阻攔的許美佳、楊琪,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
她有臉,不必別人給。
就在這一刻,身后一縷輕微殺氣破空而至,來到秋寶腦后還沒沾邊已倏然反彈,悄無聲息地沒入主人眉心。
“強哥!強哥沒事吧?!”一陣人仰椅翻等雜音。
秋寶漠然地走出門口,教會兄弟見自己人吃了暗虧,豈能讓她離開?紛紛沖出門口,誰知門口突然出來一道鐵塔般的陰影,呯呯幾下將眾人踹回房內(nèi),嘭聲關(guān)了門。
再去開時,門已經(jīng)打不開了,一直到晚上酒店餐飲部打烊才被放出來,一個個餓得臉色發(fā)青。
“秋小姐,要不要處理他們?”酒店走廊,秋寶身后跟著兩名黑西裝。
“不必了,一群小孩子,別讓他們騷擾我家人。”別人家的熊孩子關(guān)她屁事。
“是?!?/p>
在外邊叫少夫人感覺怪怪的,
秋寶讓大家繼續(xù)用以前的稱呼,回到本家隨便叫。張家不愿處置鄭柔柔,他們的團結(jié)精神深深憾動了她,沒轍,就這樣吧。茶葉生意少了張家的幫襯,她還有王家、莊家、某家……據(jù)聞雪尖茶的預定在一天內(nèi)滿額。
每天都有顧客到店里贊美老板深諳生意之道,哪怕明年的雪尖茶依舊沒自己的份。
大家習慣了排長隊,以前排隊永遠不及他人快,如果茶店的預定規(guī)則能堅持三五幾年,排個兩三年總能拿到一回兩回吧?
世事無常,說不定明年雪尖茶加量了。
以前老板說過不準預定,今天不也改了嗎?一切皆有可能。
至于張家及其親朋戚友發(fā)起的抵制,根本沒人理會。包間傷人事件,以及無端被困的事沒人能證明是秋寶干的,奈何不了。
這一切,除了雪尖茶的誘?;?,多虧子桑族背后的操作。
所以秋寶的生活一如既往,似水平淡,他人的繁華榮辱仿佛與己無關(guān)。
……
老孔說過,天下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
沒事,女人任性不講理,拐個彎找個治得了她的人去說情。
初春,街上煙雨朦朧,行人惆悵詩滿懷。
下課時分,京都大學的校園里,一群年輕學子不畏春寒,在細雨紛紛中有說有笑地涌向?qū)W校門口。
“周末的辯論賽是咱們的?;?、系花與鄰校的終極對決,一起去給她們打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