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個女人看得發(fā)呆,秋寶無語地看著失神的女生,又問:
“有事?”
阿may這才回過神來,頓時一臉尷尬道:“啊,不好意思打擾了,是這樣,娜娜……哦,就是我們的同伴她腳崴了,我們的藥酒沒起作用,她痛得厲害。不知你們有沒別的……”
秋寶打斷她的話,“沒有,我們出游從來不帶藥箱?!?/p>
仙草果在手,天涯海角任她走。
她回答得太爽快,阿may啊了聲,顯得有些無措,指指身后,又指指房門口。
“可是,娜娜說剛才那位先生會看……”
秋寶嘴角微揚(yáng),“他不懂,他有低血糖剛睡著呃啊……”打了一個寒顫身子抖了下,閉上眼,神情怪異狀似不適弱弱地嗯了下,腰身微彎并捂住腹部。
“你怎么了?”阿may嚇得伸手扶她。
秋寶深呼吸一下才勉強(qiáng)站直了,臉頰隱約泛起一層薄胭色,“沒事,”輕拉上房門,“我……胃不大舒服,走,去你朋友那兒看看?!?/p>
還看什么?一個低血糖,一個胃疼,自身難保能看出什么來?
阿may暗吐槽,跟在秋寶后邊來到伙伴跟前。
“怎么是你?小杉呢?”林娜沒見到子桑,頓時心生不滿地撇阿may一眼,爾后朝秋寶嫣然一笑,“我知道你是他未婚妻,千萬別誤會,我沒其他意思,只是想讓他幫我看看腳,不信你問大家?!?/p>
三個男生連聲附和,“是呀是呀,你看,娜娜的腳都腫成這樣了……”
秋寶眉頭跳了下,露出一絲淺笑,“我看見了?!背艘粋€男生旁邊站著,胖子和另一個男生正在林娜的腳腕摸來捏去,不時問疼不疼。
嗯,果然很嚴(yán)重。
秋寶認(rèn)得這名女生,她是當(dāng)年被吳天朗用來挑戰(zhàn)候杉的戰(zhàn)利品,貌似她自以為驕傲地到處說。
對秋寶和子桑而言,她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路人甲,姓甚名誰不重要。
直到今天重遇才知道她叫林娜,莊淑惠的朋友,一個泡過洋墨水的海外來客。
秋寶伸手拔開兩名男生,半蹲下,把手伸向林娜的腳腕,“給我看看,正好我有過崴腳的經(jīng)驗?!?/p>
有傷便罷,沒傷的話……
可能聽過她的惡名,林娜警惕地腳一縮,縮進(jìn)椅子里,“你想干什么?我不用你治?!?/p>
不用就算,秋寶寬容一笑,起身拍拍雙手,“那行,實在嚴(yán)重的話我建議你們打急救電話,我們畢竟不是醫(yī)生,萬一不知輕重捏傷筋骨造成截肢的后果會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