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兩人趴在沙發(fā)背前盯著一條燒焦的細痕看了半晌。
一片葉子能造成這種傷害,不簡單。
“厲害,果然是神圣不可侵犯,”子桑伸手摸一下細痕,心有余悸道,“我看你還是把它收起來的好?!?/p>
家里的貓狗被她馴養(yǎng)得很有野性,萬一有個磕碰不死也得傷,不安全。
秋寶亦有同感,忙將它收入芥子里。
芥子的原理跟天罡罩一樣,凡是進入里邊的物件,不管外邊怎么翻滾位置都是不變的,除非芥子被炸毀。
終于回家了,子桑并不追問。
她一番沖洗過后,兩人一起吃了飯,然后回房睡了一大覺。
陳鵬與陳桂花搬走了,當時她不在家,是春妮過來幫他們搬的東西,約好了等她回來再約吃飯。
芬姨、蘭姐將在對面長期住下,負責打理兩間屋的日常。
出任務回來,場景的切換偶爾會導致人的腦意識混亂。尤其是一覺醒來發(fā)現身邊連一個熟人都沒有,那種被全世界遺忘的蒼涼感十分難受,這是他的切身體會。
以前每次完成任務回來,他第一時間就想過來找她。
有些人的存在,是外人無法替代的。
第二天是周一,子桑請了假,讓同學們給他發(fā)了課堂視頻在家里上課。
秋寶起床時還沒有上課的概念,出來露臺坐著,腦子恍恍惚惚,有那么一刻,她以為自己回到前世那段獨自打拚的日子。
一本書輕拍她后腦杓,子桑從書房出來了。
“想什么?我給你請了幾天假,趕緊吃早餐開始補習?!?/p>
她呆呆地抬頭望他,“今天是星期幾?”
“周一。”瞧,糊涂了。
秋寶一下子蔫了。
她討厭請假,討厭一次性補那么多門課,又要花一周時間才能緩回來,頭疼……
回到日常生活中,她與子桑的事在人們心里早已成為過去式,不再新鮮,頂多被人酸一酸什么時候分手。
在大學的校園里,別說誰和誰談戀愛了,就算結婚也不是什么新鮮事,多一些八卦談資罷了。
除了莊淑惠常被她的霸道總裁擄走外,楊琪、許美佳也常有桃色新聞傳出。
很多年輕人,對人對事僅有三分鐘熱度,不管是情感或者工作方面。
大部分女生一旦談了戀愛,注意力幾乎全部集中在愛人身上,其他事得靠邊站。包括教會的一些活動,比如給孤寡老人送溫暖,或者關注孤兒或者留守兒童的人生,定期對外宣揚本教教義等
那些活動,外來信眾可以自愿參與,但教會成員除非有事,否則必須參加,說是培養(yǎng)與提高團隊凝聚力。
許美佳與楊琪比秋寶高一屆,最后一個學期根本沒去過學校。她們入校是為了混個畢業(yè)證,能熬完四年不容易。
情感受挫折的許美佳好久沒參加教會的活動了,整天和一群所謂的志同道合朋友到處吃喝玩樂。
異性同性都有,過著醉生夢死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