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我聽我媽說,他跟那個小珊瑚散了,吳姨正在國內(nèi)密鑼緊鼓地替他相看女孩子,小容也是她的目標之一……”
不會吧?她有沒聽錯?紅狐跟吳天奇散了?!
這個消息,徹底把秋寶驚呆了……
晚上,子桑在外邊應酬回來,立即察覺家里靜得有些異常,不似往日的溫馨安寧。
出來露臺,發(fā)現(xiàn)她不練字而是坐在屋簷下發(fā)呆,便問,“你干嘛?發(fā)什么呆?”
秋寶瞄他一眼,“你聽說沒有?吳天奇跟小珊瑚分了?!?/p>
子桑微怔,隨即釋然。
“道聽途說的話你也信?天奇沒回來過,他的私事我也不好過問?!痹谒磉呑?,“就算是真的,分不分是人家的自由,我們外人管不著?!?/p>
人生如此,分分合合總有時。
“我知道,”秋寶緩緩輕嘆,靠躺在沙發(fā)上,略顯失落,“感同身受而已?!?/p>
子桑略訝,“你倆的關(guān)系這么好?”不是關(guān)系緊張嗎?女人的友情果然跟性情差不離,一時風,一時雨,變化不定。
秋寶沒有正面作答,“要不,你還是回京城吧?距離產(chǎn)生美感,關(guān)系才能長久?!辈幌胱呒t狐的老路。
“我看你是閑的,”湊近親她一下,“走,陪我洗澡去……”
難怪她胡思亂想,家務活被芬姨兩人包了,外來因素很大一部分被子桑族人擋了,除了練字練功,其余瑣事不必她操心。
秋寶很想找紅狐問問事情究竟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對方是小白花還是綠茶?
論顏值肯定比不上紅狐,狐貍精的高顏值有歷史記載,凡人無法比擬。
唉,可是子桑說得對,那是人家的私事,她管不著。
而且,以紅狐的品性,分不分她不會直說,也決不給外人有看她笑話的機會。
尤其對象是秋寶,問了只會討罵。
想當初得了一個飛行證已經(jīng)讓她酸了好久,情感上再壓她一次還不定會發(fā)生什么事呢。
省省吧,管好自家的事得了。
至于周冰和石子碩送的那塊原石,秋寶找姥爺幫忙雕了一個實木底座,然后將之安置在客廳一角,供人欣賞。
陳桂花學東西很快,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那是張嘴就來。
“你們有錢人真奇怪,連石頭都擺在客廳,風水陣嗎?”
“嗯,”秋寶懶得解釋,“你找我有事?”
“沒什么事,就我們單位開了個新樓盤,想問問你有沒興趣。不住沒關(guān)系,出租或者等升值也好,現(xiàn)在樓價升得那么厲害……”
秋寶:“……不要,謝謝?!?/p>
陳桂花惋惜又失落,“你的朋友要是有需要記得介紹我認識,對了,蘇老師家在哪兒?給我地址過去探望探望她。”
“上次受的驚嚇還沒嚇完,等她生了孩子再一起去?!?/p>
“說起上次,她怎么回事?看著挺嚴重的。”陳桂花十分關(guān)心,“實在嚴重地話讓小雁給她拿點藥。我跟你說,上次那個快死的人如今都快出院了,那藥是真靈,不騙你?!闭冶菊菊埶阉鳌啊被蜉斎刖W(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