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有人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另外一人遞了一壺水給她。
明津子霞接過喝了一小口,剛要咽下時卻面色大變,噗聲噴了一地,然后狂咳個不停。
身邊的人忙拍拍她的后背,尚未意識到什么……
“你對她做了什么?”紅狐好奇地問。
“沒什么,見她有點神經衰弱,好心讓她平時多吃點谷糠治療一下罷了?!笔┝T咒術,秋寶把玩著自己烏溜溜的長辮子慢條斯理道。
那死丫頭抽了她一鞭,她還她一年的谷糠雜糧,以德報怨的典范。
這是來自五毒神的詛咒。
啊呸,什么神祭世族?巫就是巫,哪怕起個高大上的名稱照樣只是人類中的尋常巫師。不敬鬼神就算了,還敢妄想收為己用,她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得到上天承認又如何?她還是領了天界諭旨的神隱士和擁有五毒神旗的旗主呢!與眾神之子同事,與眾妖為伍,可有見過她因此而妄想招兵買馬,征伐天下么?
大家同是神職成員,相安無事便罷。倒要看看,他們拿什么來收伏她。
再說,她這個詛咒沒害人。
那谷糠、米糠都是有益身心的粗糧,她前世經常吃五谷雜糧。只是那些糠類都是經過一番加工炮制的,好吃又容易入口。而她詛咒里的卻是那些最原始最難以下咽的糠殼,連喝水都摻了不少,夠那丫頭難受一年了。
哼,不是挺能的嗎?有本事來破了她的毒咒。否則,只能委屈小丫頭自己習慣了。
看著那明津姑娘一臉痛苦之色,而旁人望著她一臉的無解,秋寶總算解氣了些,嘴角微微勾起。
這時候,映像被紅狐轉換,繼續(xù)在狐之鄉(xiāng)四周巡視。
終于,她們在另一個方向發(fā)現了另一隊伍也在上山。
“誒?他們上山干嘛?”紅狐不由得望兩眼秋寶。“這不是你同學嗎?他們搶了月狐草?”
對,就是他們,都湊一塊來了。
秋寶緊了緊拳頭,瞪著走在前頭的那個清俊少年。
正是這混蛋搶了她的打神鞭。該給他們什么懲罰好呢?
“那男孩找了你好久,我跟天奇在很多地方都見過他,每次都神色匆匆,話都懶得跟我們多說,嘖嘖。那張臉黑得……反正他把酒店附近的地皮都掀了一遍。”
紅狐下巴點點那位板著一副棺材臉的候杉,說道。
秋寶閉上眼,揉揉眉心道:“別跟我說這些?!彼幌肼犨@些,知道得太多不好下手,女人容易心軟的毛病也得找時間治一治了。
別看這小子長得人模人樣,其實也不是什么好貨色。
首先,她高風亮節(jié)沒因為錢出賣他(關鍵是對方太窮),后來又好心放他一馬(傷害無辜會加快她祭旗的時辰),他最后卻暗算她搶走了鞭子,著實可恨。
“為什么呢?”紅狐的心是黑的。哪里痛她戳哪里,得意洋洋道,“他貌似對你很上心,天奇曾經暗示過他別橫刀奪愛,說你是他二哥看上的女人。”
“哦?然后呢?”她其實不想聽的,既然說到這里了,聽聽也無妨。
嗤,不是不想聽嗎?紅狐鄙夷地瞥她一眼,倒也沒隱瞞。
“他說我也看上了,怎么辦呢?只能各憑手段了?!闭f罷。撞一下秋寶的手臂,逗她說,“怎樣?有沒感覺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