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手牽著手,十指交纏。分享著對方手心里的溫度,一個泰然自若,一個神色坦然,各自努力掩飾心中的悸動。
怦然心動的感覺,暖暖的,淡淡的,不必任何言語來表達……
“我們今晚就回去好不好?”車上,候杉忽然對秋寶說。他的問題已有答案,地震的事也找到原因了,他留下來也沒意思。這里的危機需要時間來解決,讓不安分的小青梅呆在高危地帶太危險了。
“誒?你事情辦完了?咒解了?地震呢?”
“咒沒解,”這跟他沒關(guān)系,“地震是因為山神震怒,因為人們破壞生態(tài)環(huán)境所致?!?/p>
“哦?有人挖山還是鏟墳了?那怎么辦呢?”
“你相信世上有山神?”候杉挑挑眉,笑問她。
“我喜歡聽故事,你繼續(xù)。”
少年哭笑不得,仍然如實說道:“我讓人把附近一帶的山全部承包下來,盡量想個既不影響錢瑤她們家的生意,又不會破壞大自然生態(tài)環(huán)境的辦法來補救一下。讓本地人繼續(xù)保持吃素的習(xí)慣,而且不能大肆殺生,大家盡力而為吧!”
結(jié)果如何,那些高僧會想辦法找答案的。
“哇,承包這些山??!得花多少錢哪?你家人肯不肯?”秋寶驚嘆,星星眼在閃耀光芒。
時刻不忘打聽。
兩人還牽著手,少年智商略有下降,如實道:“山的承包不用花多少,只是各種建造工程,還要開山路……種種估計十億左右吧。不用家里給,我零用錢足夠有余……”
零用錢、十億左右……同為接班人,人家挖點零用錢就把她這一代兇神接班人給打發(fā)了。
秋寶目光森然地斜望少年,少年猶不知死活地望著車頂感嘆:“唉,五億能做什么?真是不明白……”
嗷,掐死他!少女再也忍不住朝他一個猛撲。
“哇喔!寶寶你干嘛?咳咳,我透不過氣了……”
回到錢瑤家,秋寶一臉憤憤然地下車上樓,緊追其后的候杉略有些狼狽,不時地摸摸脖子。
“阿瑤,你那兩個同學(xué)……”大姨與唐嬸兩人湊到錢瑤身邊,兩根手指合在一起,悄聲八卦道,“是不是這個啊?”
錢瑤瞧瞧樓上,望望眼前的兩人,“應(yīng)該是吧?”
唐嬸一甩手中的抹布,嚴肅認真地戳著女兒的腦門,“我嚴重警告你,不許在高中早。戀!聽到?jīng)]有?”
一聽到早。戀二字,錢瑤的精神頭頓時蔫了,無精打采道:“知道了知道了?!睂ο蠖紱]了,還談個鬼。
晚飯的時候,候杉提出連夜趕路回安平市,問錢瑤要不要一起。
對于錢叔唐嬸來說,女兒跟同學(xué)們一起回校是最好的,一路上大家有個照應(yīng)??墒清X瑤不肯,她現(xiàn)在危機感特別重,擔心過后還會有地震,自己在家里或許能幫得上忙,死活不愿提前回校。
其實,她真正害怕的是與親人永隔,她擔心地震還會降臨,盡量在家呆到最后那天才出發(fā),能與家人相處多一天算一天。
由于她的堅持,錢家人拿她沒轍也只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