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錢的問題!既然套房里邊有地方住何必再多開?現(xiàn)在是旅游旺季,空出一間給別人多好。對吧?”唐大姐像是看不到小年輕的臉色,向前臺堅持自己的做法不變改。
好個毛線!這大姐真是,好心替別人著想怎么不替他倆著想一下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們是小情。侶好吧?
秋寶沒什么,候杉恨得牙癢癢。又不好意思開口攆她。這唐佩一副傻大姐似的跟了一路,彼此有點熟了,攆字他說不出口。
秋寶也不想說,只好笑地拍拍候杉的肩膀,然后繞過他來到唐佩身邊,一手搭上她的肩膀。立即察覺手臂下的肌肉微僵。
嗤,對她有顧忌么?是不是看出什么了?難怪一路上不怎么跟她說話。
呵呵,有意思。
“唐姐說得對,難得三人有伴,今晚我要和唐姐說悄悄話?!鼻飳毊斒裁匆膊恢?,惡作劇地摟著她的手臂往電梯方向走。
被她摟著,唐佩雖然身體有些僵,仍然對答如流:
“好??!聽說這間房的風景很好,我一直沒機會進去欣賞……”
兩個女人狀似說得很投契,一邊笑一邊走著。后邊不遠有一個略沮喪的大男孩,他不時瞧瞧前邊的兩人,長嘆,一臉無奈無精打采地跟在兩人身后。
晚上,候杉進自己的房間洗澡去了,剩下客廳兩個女人在聊天。
“唐姐,你這串佛珠哪兒買的?看起來好潤好亮,是檀珠吧?聽說很貴,而且是真貨的話還能驅(qū)邪,是這樣嗎?”秋寶好奇地望著她那串佛珠說。
見男孩不在,唐佩坦然一笑,對她說:“嗯,這串佛珠是我?guī)煾杆偷模瑳]得買,千金難求的寶貝。怎么,你喜歡?給你看看可以,不能給你,等下次有緣我替你求一串回來?”
說罷,她把那串滑亮的佛珠遞過來,眸含笑意。她面容和善,身上散發(fā)著一股親和氣息,像個鄰家大姐姐似的。
秋寶抬眸瞧了她一眼,大方地伸手接過,“不用了,我自己手上也有一串。”晃晃手腕上的那一串。
誒?唐佩一愣。對方不提她還沒注意,只顧盯著別的。
“能解開給我看看嗎?”那些珠子看似很光亮,卻沒半分氣息,她判斷不出是不是法寶。
“不行,這是我親人贈的,叮囑我任何時候都不能解開?!鼻飳殦u搖頭,若無其事地把玩著唐佩那串佛珠。
見她雙手拿著卻安然無恙,唐佩神色陰晴不定。
莫非她看錯了?如果對方手上那串是佛寶,她就肯定看走眼了,可是……會不會是障眼法?
頓了頓,唐佩又笑了下,“我這次做完法事意外得到一件寶貝。我看你們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想必見多識廣,能幫大姐鑒別一下這寶貝是不是真的嗎?”
“哦?你拿出來我瞧瞧。就算我看不出,小杉絕對在行?!比思也攀钦嬲耐梁溃姸嘧R廣的人是他。
“那么大姐先謝謝你了?!?/p>
唐佩微微一笑,手伸進自己的布質(zhì)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