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歇會兒還要回去拍mv,早約好了的,謝謝二哥?!毙∩汉鳒赝窬芙^。
吳天奇見他在家,略驚訝,“二哥,你今天沒去明叔那兒?”
“我還天天泡那兒不成?得讓我消化消化。上次沒能替那三個道士討回公道,明叔正在氣頭上,我才懶得去觸他霉頭。你也別去,他現(xiàn)在最恨的就是你。”吳二難得好心地提點他。
這話讓吳天奇感到可笑:“他們技不如人,怪我咯?”那些人的品行真是有問題。明明是道士扔下話來,說什么隨時歡迎人家上門挑戰(zhàn)。輸不起就別嚷嚷,過后又埋怨別人不幫忙。
“總之你別去就對了,”吳天朗點了一支煙,目光掠過茶幾上的兩瓶包裝得頗具特色的酒,習(xí)慣性地問了句,“什么酒?珊瑚你做的?”這妞很上道,常送東西來討好吳家人。
“不是,婚宴上送的,一人一瓶,聽說是新娘子自家釀造,味道不錯?!毙∩汉魑⑿χf,“二哥要不要?我的那瓶送你?反正我不愛喝酒。”怕醉了露出尾巴。
她的原意是送給吳天奇,他不愛喝洋酒,最愛這些國內(nèi)自釀的,不拘牌子、不論度數(shù)。
吳天朗拿起一瓶瞧了瞧,“大麥?”徑自拆封拔了塞子聞聞味道,繼而一臉嫌棄,“沒聽說過?!蔽兜酪膊缓寐?。
他喝慣洋酒,實在不明白國內(nèi)的酒有什么好喝,兄弟倆在這方面沒有共同話題。
吳天奇不以為然地把酒重新包裝好,一邊惋惜地對小珊瑚說:“我們?nèi)サ猛?,上等的桂花酒被人搶個精光。那新娘子家釀的酒在國內(nèi)一流,本來想讓你嘗嘗,可惜那些人把它當(dāng)寶貝似地死活不肯讓一瓶給我?!?/p>
“沒關(guān)系,下次我們直接找新娘子訂,我跟她的一個姐妹淘很熟?!甭犓f想讓她嘗嘗,小珊瑚的笑意充滿了甜蜜。
旁邊的吳天朗看不過眼,敲敲桌面,“咳,珊瑚,我聽說你跟安平市的姚家二小姐有些交情?”
小珊瑚一愣,“一般般,旅游途中難得遇上一個說話投機的,和她走了一段路程。二哥怎么這么問?”
“后天不是七月十四嗎?你生日,不如把她請過來一起熱鬧熱鬧?你好像沒什么有質(zhì)量的朋友,我媽有點擔(dān)心。”嫁入他們這種人家,背景很重要,關(guān)乎著女方日后在家里的地位輕重。
哪怕出身不好,至少得有幾個份量重的朋友撐腰。
小珊瑚正要回答,吳天奇替她回應(yīng)了:“我怎么沒聽媽說過?媽一直很喜歡珊瑚的,二哥你別胡說。再說,那丫頭是你未來的小姨子,你們的關(guān)系更親近?!?/p>
二哥越來越不像話了,想挖人家墻角自己挖去,休想把小珊瑚扯進去。
“嘁,小如跟她之間的恩怨你又不是不知道?!眳翘炖蕬械酶嗾f,站起身來,“反正我提醒過你們了,愛做不做隨便你們。對了,別莊里來了幾只猴子,新鮮猴腦你們吃不吃?吃的話一起走。”
至于爺爺讓他去找姚夏如的叮囑,呵呵,女人就該跟女人作堆,他一大老爺們過去湊什么熱鬧?掃興。
“二哥你又找猴子?”吳天奇頓時炸毛,怒氣沖沖地起身上前攔住他,“那是犯法的!你怎么總是講不聽?”而且那種吃法十分殘忍,若被外界得知,吳家在京城必定聲名盡喪。
“天奇,冷靜點兒。”小珊瑚忙起身拉住他。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吳天朗,柳眉輕蹙,心里掠過一絲厭惡。